“不一定早。”公孫宇掏出探針輕輕刮了點灰，“這灰還沒結殼，最多兩個時辰前留下的動靜。”

    “那就是還在里面。”端木云握緊拳頭，“要不要追？”

    “不急。”洛璃站直身子，“門既然能開，說明里面的人也沒徹底掌控這里。我們剛破了外面的關，體力還沒恢復，進去也是送菜。”

    “你還想著做菜？”端木云翻白眼。

    “我是說送人頭。”她笑了一下，“現在最重要的是搞清楚這條路有沒有后續機關。”

    公孫宇立刻點頭，從布袋里取出三根短鐵棍，一根根插進石縫測試深度。每一根下去都穩穩當當，沒有松動或下沉。

    “表面沒問題。”他說，“但我建議還是走中間，兩邊石燈太安靜，不像單純的照明。”

    “聽你的。”洛璃走在最前，其他人呈扇形跟隨。

    小徑不長，百步左右。越靠近宮殿，空氣越沉，像是走進了水底。頭頂的天光被高墻擋住，只剩下石燈的微光映在臉上。

    終于，五人走到盡頭。

    宮殿大門高達十丈，漆黑如墨，門縫里透不出一絲光。門環是兩只青銅獸首，眼睛嵌著紅玉，冷冷盯著前方。

    洛璃伸手想碰，被公孫宇攔住。

    “別。”他說，“這門沒把手，也不是靠推的。你看門框兩側。”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左右各有一塊凹陷的石板，形狀像手掌印。

    “要驗身份？”端木云問。

    “可能是滴血認主。”慕容雪低聲說。

    “也可能是別的。”新伙伴忽然開口，“我剛才在路上一直在想，這機關的設計思路，和洛璃空間里的功法解鎖很像。”

    洛璃一怔：“你是說……要用靈力匹配？”

    “不只是靈力。”他搖頭，“是‘方式’。你之前怎么打開美食殿堂的門？不是靠強沖，是用一道合格的菜，對吧？”

    “所以這門也在等‘正確的方式’？”公孫宇眼睛亮了。

    “有可能。”洛璃沉思片刻，抬手召出空間。閣樓靜靜懸浮，外墻銘文緩緩流動。她盯著那些符號，一點點對比大門上的紋路。

    幾秒后，她笑了。

    “我知道了。”她說，“這不是考實力，是考‘理解’。”

    她轉身從空間取出一小碗羹湯，金光流動，香氣撲鼻。這是她剛用“日耀塵果”做的“流光釀蜜羹”，還沒來得及交給空間兌換功法。

    “你要喂門？”端木云傻眼。

    “不是喂。”她說，“是交流。”

    她將羹湯輕輕倒在左手邊的掌印石板上。液體滲入石縫，瞬間消失。下一秒，石板亮起微光，紅玉獸眼眨了一下。

    右邊的掌印也開始發光，但光芒不穩定，忽明忽暗。

    “差一點。”公孫宇說。

    “明白了。”洛璃閉眼，調動靈力，在掌心凝聚出一道極細的光絲，緩緩注入右邊石板。這是她剛學的《萬象生息訣》技巧，能模擬萬物生長的節奏。

    光絲流入，右邊石板終于穩定發光。

    轟隆——

    沉重的宮門，緩緩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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