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頭看向祭壇邊緣——那里,一縷金絲般的紋路正緩緩延伸,與地面符文若即若離,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回應。
    “金紋不是死的。”她低笑,“它認主,還記仇。”
    端木云握緊殘劍,劍柄上的血跡還未干透。“下一步呢?等它‘將沸未沸’?”
    “對。”洛璃站起身,拍了拍裙擺,“等它火候到,咱們就上鍋翻炒——先金紋破心,再甜香亂脈,最后劍鳴斷根。順序不能亂,火候不能錯。”
    公孫宇咧嘴一笑:“那我得提前把‘糖漿’調好。”
    “你那不是糖漿,是‘滲透劑’。”洛璃糾正,“別把自己當甜點師,你這是在做微創手術。”
    慕容雪輕聲道:“我……準備好了。”
    她抬起手,指尖金光微閃,像是點燃了一盞不會熄滅的燈。
    洛璃看著三人,忽然笑了:“知道為什么我非得用美食來換功法嗎?”
    沒人答。
    “因為做飯和破陣,其實一回事。”她語氣輕快,“火候、順序、配料、節奏——差一步,滿盤皆輸。但只要對了,再難的菜,也能上桌。”
    她指尖一動,火紋玉符與封味玉匣重新歸位,空間恢復平靜。靈植停止瘋長,時間流速回歸常態。
    “現在,咱們等。”
    等祭壇的靈力場攀升到臨界點,等那口鍋“咕嘟”冒泡,等最后一道火苗躥起——
    等他們,成為那把翻鍋的鏟。
    殘劍靜靜插在地上,劍身映出祭壇血光,微微晃動,像一鍋即將沸騰的紅湯。
    洛璃忽然從空間取出一塊蜜汁靈棗糕,掰下一小塊,塞進嘴里。
    “甜。”她瞇眼,“正好配辣。”
    端木云瞪她:“這時候你還吃?
    “不吃飽,哪有力氣掀鍋蓋?”她眨眨眼,“再說了,這可是決戰前的最后一餐——得講究。”
    公孫宇忽然道:“你說……要是咱們失敗了,這糕會不會變成‘遺物’?”
    “遺物?”洛璃笑出聲,“我要是掛了,這糕也得跟著炸成灰。誰敢撿,誰牙崩。”
    慕容雪忍不住笑出聲,隨即又抿住嘴。
    氣氛松了幾分,可沒人放松。
    洛璃抬頭看向祭壇,血光流轉,符文加速,像一口終于燒到臨界點的鍋。
    她抬起手,指尖凝聚一道青光,直指封味玉匣。
    “準備——”
    匣身微震,黑血蠕動,裂痕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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