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爸媽擔憂的眼神,喉嚨里又澀又堵她從沒想過,自己被人造謠的事,會讓遠在老家的父母特意跑一趟,還要跟著她一起面對這些質疑。
爸爸深吸一口氣,先開口,聲音帶著克制的沉穩:“校長,歡歡這孩子我們了解,她不是傳里那樣的人。這次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校長推了推眼鏡,把桌上的匿名信和打印出來的帖子遞給他們:“這些是目前的網上流傳的照片情況。
學校之前承諾過,只要喬歡同學的成績只要過了普高線就可以留校直升本校高中部,
但現在對她不僅有品行方面的質疑,她模擬成績確實下滑明顯。
我們也是希望能聽聽喬歡的說法,再和你們商量后續的安排。”
喬歡抬起頭,看著校長,又看向爸媽,眼眶終于忍不住紅了。但她很快平靜下來,因為她知道除了自己現在沒人能幫她。
“照片是真的,但事實是被人歪曲的。”喬歡坦然地指著照片上陸擇公主抱她的畫面,開口解釋。
“這張照片,是因為當時我的腳崴了,根本無法行走。陸擇學長出于兩家是鄰居、且一起去北京備考的相熟關系,幫了我一把而已。”
“這張是上周物理競賽室火災后拍的,大家都是劫后余生的慶幸。他不止抱了我,也抱了明舟學長,并非只對我一人如此。”
“這張就更簡單了。我們每天晚上都會在物理競賽室晚自習,
明舟學長作為物理社社長,經常會輔導我們做題。當時現場也并非只有我們兩個人,還有其他同學在場。”
“就算照片是誤會,但成績下滑總不是假的吧?你有什么要解釋的?”校長的語氣帶著不容回避的嚴肅。
喬歡指尖微微蜷縮,那句“因為陸擇不告而別亂了心神”的話到了嘴邊,終究還是咽了回去。
她垂眸望著地面,聲音輕卻清晰:“是我自己的問題。
競賽結束后,我沒能及時收心,放松了對自己的要求,才導致成績出現波動。”
校長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目光落在喬歡低垂的頭頂,眉頭微蹙,陷入了若有所思的沉默。
他似乎在斟酌這番解釋的可信度,又像是在權衡如何處理眼下的情況,辦公室里只剩下鐘表滴答的聲響,氣氛一時有些凝滯。
這時喬歡媽媽往前走了半步護在女兒身側,語氣帶著幾分克制的堅持:“校長,我這話可能直了點,
但您聽聽要是僅憑這些誤會,就斷定我家歡歡是早戀,那這事總不能只說她一個人吧?
跟她牽扯在一起的男孩子,是不是也該叫來把情況說清楚?總不能讓孩子單方面受這份質疑。”
校長張了張嘴,一時竟啞口無。
他指尖頓在桌沿,臉色添了幾分復雜—這屆高三本攥著陸明舟、陸擇兩個清北自招的活招牌,滿心指望能沖一沖升學率,
可上周陸家突然遞了退學申請,把陸擇和陸明舟的學籍辦得干脆利落,如今哪還能把人叫到跟前對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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