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集中全部精神,將一道道精確的指令傳遞給鬧鬧。鬧鬧那凝聚的意念如同無形的觸手,同時作用于數個關鍵地點。
起初,日軍指揮官并未在意。黃土高坡上風沙大是常事。然而,很快他們就發現了不對勁。
原本只是尋常的風力,在穿過某個狹窄的隘口時,突然發出了鬼哭狼嚎般的尖嘯,風速陡然增加了數倍!巨大的風壓卷起地表的浮土和沙礫,形成了遮天蔽日的沙塵暴!這沙塵并非均勻分布,而是如同有生命般,重點籠罩了日軍的行軍縱隊!
更可怕的是,在一些特定的黃土坡下,仿佛有什么東西在內部坍塌,引發了小范圍的滑坡,大量的黃土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雖然不是致命的泥石流,卻進一步加劇了空氣中的沙塵濃度,并且堵塞了部分原本可以通行的迂回路徑。
能見度瞬間降至不足十米!狂風卷著粗糲的沙粒,劈頭蓋臉地砸向日軍士兵和車輛。坦克的觀察窗被糊死,駕駛員成了瞎子;卡車的引擎進氣口被沙塵堵塞,紛紛熄火;步兵們更是苦不堪,眼睛睜不開,呼吸困難,滿嘴都是沙子,被風吹得東倒西歪,根本無法保持隊形。
“八嘎!怎么回事?!哪來這么大的風沙?!”
“救命!我看不見了!”
“咳咳……發動機熄火了!”
日軍縱隊陷入了極大的混亂。指揮官試圖用無線電聯系各部,卻發現信號受到嚴重干擾(龍淵順便讓鬧鬧對日軍電臺頻率進行了微弱能量擾動)。部隊失去了指揮,各自為戰,在能見度極低的沙塵暴中像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而早已熟悉此地地形、并做好了防護準備的邊區部隊,則趁機發起了反擊。他們如同鬼魅般在風沙中穿行,精準地用手榴彈和集束手榴彈攻擊癱瘓的坦克和裝甲車,用buqiang和機槍收割著混亂中的日軍士兵。
這場突如其來的、猛烈到超乎常理的沙塵暴,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當風勢漸漸平息,沙塵緩緩沉降時,河谷中的景象慘不忍睹。日軍的裝甲縱隊徹底癱瘓,多輛坦克和卡車被摧毀或遺棄,士兵死傷慘重,幸存者也是丟盔棄甲,精神瀕臨崩潰,狼狽不堪地向來路潰逃。
日軍的“朔風”行動,尚未觸及邊區核心,便在這片神秘的黃土溝壑間,被一場“人工”引導的超級沙塵暴迎頭痛擊,損失折將,倉皇敗退。
消息傳回,邊區軍民歡欣鼓舞。大家都說,是老天爺看不慣鬼子的囂張,刮起了神風保護咱們邊區。只有少數知情人,將敬佩的目光投向了龍淵居住的那孔普通窯洞。
龍淵站在山梁上,望著下方逐漸清晰的、布滿日軍殘骸的河谷,雖然疲憊,卻心情舒暢。他輕輕拍了拍胸前的葫蘆。
“鬧鬧,干得漂亮。這下,鬼子可算是真正‘吹風涼快’夠了。在這黃土高坡上,咱們也有了請敵人‘吃土’的本事。”
葫鬧鬧傳遞來一陣雖然虛弱、卻帶著幾分惡作劇得逞般快意的意念。那只翠尾幼獸的虛影仿佛在風沙中輕盈跳躍,尾尖的光屑與尚未完全沉降的沙塵共舞。華北的“幽靈”,在與黃土高坡的深度融合中,已然掌握了呼喚風沙、借天地之力痛擊敵寇的驚人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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