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輕蔑的眼神自然被王詡望見,他頓時覺得被這伶牙俐齒的女子狠狠羞辱了一番,于是剛想回擊:“無妨,區區小”
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疼暈過去,竟沒想到這女人竟不打招呼便拉扯了他肩膀衣服,讓他潰散的傷口被衣物連著撕下好大一片皮膚,露出里面一片血肉。
“你這女人,真野蠻!”他與仆人不約而同憤恨說道。
而換來的只是她逐客而出:“七日后,帶上黃金萬兩,自會給你醫治。”
“什么?要黃金萬兩!還要先給!”
“愛治不治,不治等死。”
“你”
“常威,我們走”王詡臉色黑的難看,氣的連攙扶都不用頭也不回便往外走。
“這該死的女人,本王一定要派兵踏平了她的醫館!”
“對,一定要踏平了。”
二人怒氣沖沖回府,可一回府王爺卻是幾日沒了動靜,整日又是縮在寢殿閉門不出,只留下仆人心心念念大仇未報總覺得不痛快。
“王爺,這個仇,不報了?”這一日,仆人試探性的來到王爺書桌旁,卻只見書桌上正端端放著那美人畫像。
“滾!”
“好嘞。”仆人圓潤滾開,心底卻樂得不行,千年鐵樹怕是要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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