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點點頭認同卻沒好意思說出他自己也曾做過稀奇古怪的夢,更在夢中見過你。
因為這是有些登徒浪子調戲良家姑娘的小把戲,他堂堂王爺怎么做的出來?
于是,他正坐到一旁淡漠道:“看病。”
“嗯。”
她應和一聲睜著個迷醉眼睛便撐起身來,卻不料迷迷糊糊間走路不甚摔倒在他身上,輕輕一撞便將他撞的冷汗直冒。
“抱歉,抱歉”她嚇得酒醒立馬好心好意道歉卻不想惹得他一旁的仆人指指點點起來:
“嘿,長眼睛沒有?”
“長了啊,這么漂亮的丹鳳眼沒瞧見?”
王詡嘴角抽搐差點沒被逗樂,倒是仆人不依不饒:“長了就小心點,我可告訴你,這位,可是王爺,當今圣上王兄,更是打退番軍的大將軍。”
“說重點!”她一臉滿不在乎,來這里的不管王侯將相,還是凡夫俗子都得求她,哪有她看人臉色的時候。
而她這一轉變也讓仆人立馬想起來此為何事。
“我家王爺中了敵軍的奇毒,渾身泛起紅點,奇癢難耐。但是如果肆意摳抓,便會相互感染血肉潰爛。”
仆人說完這些忍不住補充道:
“你這一撞把我家王爺傷口撞開了”
“怎么?撞一下就壞了,那我還敢醫嘛?”她上挑丹鳳眼瞥了一眼王詡,那意思仿佛在說:還堂堂大將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