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火車發車以后,穩定下來了,我們再在車廂里從頭到尾走上一遍。”
“明白了,師傅。”劉文宇趕緊應道,記下師傅說的每一個步驟。
師徒二人很快來到了十號車廂門口。這里相對安靜一些,上車的大多是持有臥鋪票的旅客,秩序井然。馬國興率先踏上車門,劉文宇緊隨其后。
車廂內比站臺上更顯悶熱,還夾雜著一種復雜的味道——皮革、食物、煙草以及人體混合的氣息。
綠色的座椅套,略顯陳舊的行李架,構成了這個時代火車車廂最典型的畫面。馬國興徑直朝著車廂連接處的一個小隔間走去。
剛走到門口,隔間的布簾被人從里面掀開,一個身影正好走了出來,差點與馬國興撞個滿懷。
那人身高約莫一米七五,在北方人中不算特別高大,但肩膀寬闊,身材壯實,像一堵厚實的墻。
他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年紀,頭上戴著一頂略顯陳舊但清洗得很干凈的鐵路大檐帽,帽檐下的眼睛不大,卻很有神,透著股精明和干練。
身上是深藍色的鐵路制服,同樣洗得發白,肘部甚至有些細微的磨損,但紐扣扣得一絲不茍,整體顯得利落而精神。
那人看到馬國興,隨即古銅色的臉上立刻綻開一個爽朗的笑容,露出一口被煙熏得有些微黃的牙齒,聲音洪亮地開口。
“嘿!老馬!原來今天是你跟這趟車?這可真是巧了!”
他的語氣里帶著熟稔的驚喜,顯然與馬國興是舊相識。
馬國興也露出一絲真切的笑意,隨后敬了個禮,語氣調侃的開了口:“周車長,站前派出所馬國興,向您報到!”
被稱作周車長的男子哈哈一笑,伸手拍了拍馬國興的胳膊:“滾犢子!一天到晚沒個正行!”
他說話間,目光已經自然地落在了馬國興身后的劉文宇身上,帶著審視,但更多的是好奇和善意。
“這位小同志是新來的……看著面生啊!”
“我徒弟,劉文宇。”馬國興側過身,簡單介紹道,“文宇,這是周列車長,周大海,十幾年的老車長了,經驗豐富,以后多跟周車長學習。”
劉文宇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地問好:“周車長好!”
周大海上下打量了劉文宇幾眼,看他年輕卻沉穩,眼神清亮,不由得贊許地點點頭:“好,好!小伙子一看就精神!老馬,你這可是帶了個好苗子啊。怎么,第一次跟車出遠門?”
“是的,周車長。”劉文宇老實回答。
“嗯,跟著你師傅就對了!”周大海語氣肯定,“老馬可是咱們這條線上的‘定海神針’,有他在,我這心里就踏實一大半。你好好學,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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