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通過你可以直接找到阿加索克勒斯,可以直接找到維多利亞,那你可比一般的使節好用多了。畢竟,你自己就是羅馬王,你對羅馬的頂層策略是具有決策權的。所以,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全權交給你。
“全權?”
“嗯。”朱先烯點頭道,“意思是,你覺得你可以決定的你就決定,你覺得你拿不準的就問我――你自己琢磨就行了,這里的事就交給你。我,回去歇著了。”
“啊,好的。”
“對了。”朱先烯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點埃及的大餅,就是一塊錢三十張的那種,讓我嘗嘗味道。”
說完,朱先烯就掛了電話。除了讓商洛回來的時候幫他帶點大餅,他什么都沒有要求。
沒有要求那確實就是全權委托了。
“好吧.我算是給自己加任務了。”商洛搖了搖頭,“那么,給埃及人送大禮包的工作也就由我負責了。這個德,就讓我來積。”
教化埃及是個大工程。不過,由此帶來的工程也可以解決眼下亟待解決的問題。
“對了,在埃及修水壩的地點可以是哪里?”
嗯這取決于你希望讓水壩如何發揮作用。
這其實取決于水壩要如何修建。或者說,這取決于埃及的洪泛農業到底是什么。
“所以埃及的洪泛農業到底是什么?”商洛問道,“我好像一直聽人說埃及有洪泛農業,那洪泛農業是怎么運行的?”
埃及的人口在古代是相當夸張的。根據商洛所知,埃及在20世紀早期沒有進入真正的工業時代的時候,緊靠尼羅河兩岸的狹長耕地進行半現代化的耕作,就可以養活3000萬以上的人口。
按照中國古代文獻對古代世界流傳的說法的記載,埃及“其國百年不一雨,止有一天江,不知其源,水極甘,溢則四十日浸田,水退而耕。”
《坤輿萬國全圖》上的圖示是:天下惟此江(尼羅河)至大,以七口入海。其國盡年無云雨,故國人精于天文。其江每年次泛漲,地甚肥澤,如糞其田。
“所以,是靠洪水灌溉?”
“其實依靠洪水灌溉是希羅多德胡扯的。希臘人根本就不會種地,你看希臘人對種地的說法等于看日耳曼人教你念詩。”維多利亞答道,“與其說是洪泛農業,不如說是灘涂農業更合適。”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