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他在底線上都覺得你是看他比較能打,準備拉他去做角斗士來取悅羅馬公民――羅馬人歷史上確實就是這么做的。倒也不怪你,也不怪他,實在是羅馬人玩得太花了,所以增加了你們之間的溝通成本。
“唉”商洛搖了搖頭,“我直說吧。打輸了沒有懲罰,打贏了有獎勵,你要參加嗎?”
“原來是這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您真的要把我當作祭品。那么我是否能問問,獎勵是什么?”
“你自己看。你會些拉丁語的吧?那后面有寫。”
他掃了一眼,看到了有關這次儀式的獲勝者的最終獎賞:
他看不懂全部,但他能看懂兩個詞。
victorem,勝利者。但這是勝利者的賓格變體,意思是將勝利者作為對象來做某事。
immolare,獻祭,特指用犧牲的血來涂抹祭壇。
“勝利者要血祭???”
“對,是這樣。”
“啊啊啊啊!!!”他向后一仰,昏死過去了。
喂喂喂,你把他嚇暈了。
“他不能往后看看嗎?!勝利者血祭然后復活為不死身啊。”
這家伙拉丁語的水平也就半截,只能通過單詞來猜。本來應該不至于嚇成這樣的,但你在前面一層層鋪墊,他是真的被嚇到了。
商洛起身在他眼前猛地一拍手:“喂!醒醒!”
冰人從惶恐之中暫時恢復了神智,但商洛就出現在他面前――
“停。”商洛抬起了手,“你不要用你的二把刀拉丁語來看這個文件了,看不懂就直說。我現在都開始懷疑我的英語是不是也是二把刀,明明我在正常陳述這件事,為什么能把你給嚇到。”
說話間,法厄同回來了,還拿著一份觀察報告。
“太好了,你回來了。我剛才和他說話,都把他嚇暈了。”
“你都和他說什么.”法厄同無奈道,“算了,我來說吧。”
法厄同是會日耳曼語的――雖然商洛使用的盎格魯語也可以算是日耳曼語的一種,不過在普魯士并不常用。這里更常用的還是高地日耳曼語。
“原來是這樣。”冰人總算是理解了,“所以最終的賞賜,是不死?”
“沒錯。只要你能夠獲勝,就不會在凡間被殺死――你應該知道我們現在有夜勤局提供的‘密釀’,其效果是讓你直到死前都青春永駐,并且在死后不會沉寂,而是可以作為默工來等待復生。但這只能讓你不會病死,被殺還是會死的。如果你能夠獲勝,就能夠得到寶貴的丹藥,讓你得到真正的不死。”
這才是最終的獎賞。實際上,在之前得到的“密釀”是朱先烯對那個金丹進行了二次開發之后的結果。
他姑且算是找到了方案,而且和當時的蘿卜汽水一樣――如果要制成金丹,那確實是一項規模浩大的工程。但如果做成液體,那么生產線就可以連續不斷地量產了。這歸根到底還算是一種毒藥,是以縮減壽命為代價來獲取青春的方法,所以制造起來并不困難,并未有奪取天地造化之機。至于之后轉生的事,那是另外的安排。
而真正吃下去就可以不死的丹藥――即是先前給袁都督吃的那一種用天地洪爐煉制出來的加強版,將作為獎賞分發給特定的人,比如在折枝儀式中證明自己的勇士。
這個勇士至少要能夠在正面戰場上戰勝卡琳,然后才能夠獲得與羅馬王角逐的資格。如果商洛覺得他配得上這份頭銜,就會為他準備好這金丹。
“我要參加!我覺得我能贏!”
“是嗎.”法厄同看了看他的樣子,“其實要參加的還有很多人,還有要打復活賽的。總之,你努力練習一下吧。大競技場已經建好了,等這里的事結束了就會開始比賽。”
至于為什么現在沒有開始――這是商洛和維多利亞的計劃。
在羅馬的凱旋禮中,向萬神殿獻捷是一項重要的儀式。在儀式上,異邦神明的象征物會和俘虜一起穿越羅馬的街道,直到送往神殿之中。
商洛準備在這次行動中直接擒獲伊羅黛亞莎,然后將其作為戰利品進行獻捷。這是一次可以讓羅馬的魔法得以重振聲勢的機會,也可以清掃王師的障礙。
“話說回來,你要是能夠在這次行動中再建立一些功勛的話.”她看了一眼商洛,得到了后者的肯定后才繼續說,“你或許可以直接拿到一顆不死藥。”
“這是真的?”
“嗯,是真的。畢竟這是給勇士的獎賞,但你有很多方式可以證明自己是勇士。比如.”
比如在接下來的儀式中,他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職責就行。因為他幸運地,扮演了一個非常重要的職責:他拿到了伊羅黛亞莎的黃金。這是不能夠被轉贈的,來自狂獵的禮物。這也代表著,他通過這件禮物與伊羅黛亞莎建立了交感鏈接,這在之后的儀式中能夠派上大用場。
這也是為什么商洛要把他叫到船上來。這樣的關鍵“道具”一定要擱在身旁才能隨取隨用――
商洛和法厄同的表情看著冰人有些發毛
“我我應該做些什么?”
“吃飯。來來,多吃一點。把你帶到這里來不就是讓你吃飯的嗎?先把自己的肚子填飽,別的交給我們來辦。”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