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格物院涉及夷洲防務機密,非相關人員,恕難從命。”劉無采據理力爭,寸步不讓。
“郡主此差矣!”周苛拂袖冷笑,“本官奉皇命而來,核查夷洲一切軍政要務,何來‘非相關人員’之說?莫非夷洲有何見不得光之物,怕被朝廷知曉不成?”
氣氛一時劍拔弩張。
就在僵持不下之際,‘張沐’上前一步,神色平靜,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周大人,夷洲一切所為,皆是為了保境安民,對抗蓬萊,無愧于天地朝廷。格物院確有機密,不便對外展示,此乃常情。若大人執意要查,也需依足程序,由殿下具表上奏,得朝廷明旨方可。否則,恕難從命。”
他搬出了程序與規矩,將周苛頂了回去,既維護了夷洲的利益,又不至于立刻撕破臉皮。
周苛面色鐵青,死死盯著‘張沐’,心中恨極。此人三番五次壞他好事,且其行做派,總讓他感覺一絲若有若無的、與武將身份不符的深沉。
夜晚,阿嬌靠在‘張沐’懷中,眉宇間帶著一絲疲憊。
“周苛來勢洶洶,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跳梁小丑,徒逞口舌之利罷了。”‘張沐’把玩著她一縷青絲,語氣帶著安撫與一絲不屑,“殿下不必憂心,一切有臣在。”
他的自信與沉穩,如同定海神針,撫平了阿嬌的焦慮。她在他懷中找了個更舒適的位置,嗅著他身上令人心安的氣息,漸漸沉入夢鄉。
‘張沐’(劉徹)看著她恬靜的睡顏,眼神復雜。昨夜的計劃已然成功,那枚蘊含著他本源氣息的吊墜,加上最親密的接觸,已如同種子般深植。但他能感覺到,周苛的步步緊逼,正在不斷壓縮他從容布局的時間。
他必須加快步伐了。
而在阿嬌沉睡的識海深處,那枚新融合的星核碎片,再次極其微弱地悸動了一下,一絲難以捕捉的悲鳴與警示,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未能激起任何漣漪,便悄然沉沒。
晨光與夜色交替,溫情與危機并存。在這片海外孤島上,情感的藤蔓與權力的荊棘,正以更快的速度,交織生長,將所有人拖向未知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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