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知道自己的“tl”已經被人解讀成了“通遼”。-->>
直到幾個時辰后,兵部加急軍報傳入宮中。
北境軍異動!大軍開赴通遼邊境!疑似…主動出擊?
趙衍看著軍報,懵了。
“主動出擊?朕何時下令出擊了?”
他立刻翻出之前批復的短信記錄。
z,tl。
再看看兵部軍報…
一個荒謬的、可怕的可能性浮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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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開始抖了。
“福順!!”他聲音發顫,“朕…朕批復北境軍的‘tl’…是何意思?!”
福順也嚇傻了,撲通跪下:“回…回陛下…老奴…老奴不知啊…詞典里…沒有‘tl’…”
“那…那北境軍…是如何解讀的?!”
“好像…好像是解讀成了…‘通遼’…”福順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趙衍眼前一黑,差點從龍椅上滑下去。
“通…通遼?!”
“朕說的是‘通覽’!通覽無誤!!”
“快!八百里加急!讓他們回來!!”
“晚了!陛下!”兵部尚書連滾爬爬地沖進來,臉色慘白,“大軍…大軍已經和通遼部的巡邏隊遭遇了!!”
趙衍扶住額頭,感覺一陣天旋地轉。
這都什么事啊!
而此時,北境前線。
守將看著對面那一臉懵、毫無戰意、只有漫山遍野羊群的通遼牧民,也有點傻眼。
這…不像是要開戰的樣子啊?
他硬著頭皮,舉著手機,指著上面“z,tl!”的圣旨,對著通遼部的長老連比劃帶猜。
“陛下!準!打!tl!”
通遼長老瞇著眼看了半天那鬼畫符一樣的字符,又看看身后劍拔弩張的大軍,忽然恍然大悟!
“哦!tl!你們陛下,是要這個?”長老指著漫山遍野的羊群,用生硬的官話問道。
“啊?”守將一愣。
“羊毛!上好的通遼羊毛!”長老熱情地比劃著,“你們陛下,是要羊毛?(通遼音近‘tl’)早說嘛!何必動刀動槍!”
守將:“???”
全軍:“???”
通遼長老卻已經招呼族人:“快!給天朝大軍剪羊毛!獻上最好的羊毛!”
于是,一場預期的滅國之戰,變成了大型戶外剪羊毛團建活動。
北境將士們被迫放下刀劍,拿起剪刀,學習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剃頭匠…啊不,剃毛匠。
回程時,全軍上下,每個人頭上都戴著一頂通遼特供的、暖和但有點扎人的羊毛帽,長矛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毛線球…
遠遠望去,宛如一支剛剛打完勝仗…呃,打完毛衣的移動宣傳隊。
消息傳回京城,趙衍看著戰報(其實是羊毛收貨報告),嘴角瘋狂抽搐。
“朕…原意是‘通覽無誤’…”
但效果…好像還不錯?
通遼部為表“被關懷”的感激(及對大軍剪羊毛技術的敬畏),主動請求歸附,并承諾歲貢羊毛萬斤!
兵不血刃,開疆拓土(羊毛版)?
朝堂上,趙衍看著奏報,又看看底下幾個戴著羊毛帽、得意洋洋的武將,心情復雜。
他總不能說這是個誤會吧?
那也太丟人了!
他只能硬著頭皮,干咳兩聲:“此乃…嗯…羊毛外交之奇效!眾卿…帽子…挺暖和?”
武將們紛紛憨笑點頭:“暖和!謝陛下賞賜!”
文官們面面相覷,想笑又不敢笑。
周墨宣看著武將們那副得意樣,又看看自己寫了一半的、痛陳征伐通遼弊端的《諫征通遼疏》,默默地將奏折揉成一團,塞回了袖子里。
這理由…雖然荒誕,但結果…好像還行?
他第一次對陛下那“字符傳訊”的效率,產生了一絲復雜的認同。
而這場烏龍事件的始作俑者——那條要命的縮寫短信“z,tl!”——則被趙衍加密存檔,列為最高機密之一。
實在太丟人了!
舊檔庫里,江嶼白通過“冷宮小講堂”的隱秘頻道(是的,網課還在繼續),吃到了這個驚天大瓜,笑得直捶桌子。
笑著笑著,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期學報上,周老羊毛襪的陰影紋路。
“tl…”
他低聲念著這個引發烏龍的縮寫。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
這看似隨意的兩個字母,其扭曲的筆畫,隱隱和他記憶中某種古老的、殘缺的音紋…
有那么一絲絲相似?
是錯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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