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過身不敢看劉姨娘的眼睛,幾乎是閉著眼將話說完,“近日我要讀書,姨娘沒事就別過來了,免得讓我分心。”
劉姨娘沒想到她多年疼愛有加的兒子,竟然說出這番話。一想到兒子不僅執迷不悟,還對她這個生母疏離起來,只感到痛心,覺得多年心血付之東流。可她就這么一個兒子,將來還要靠他,此時不妨姿態放低一些。
想到此處,她臉上滿是焦急之色,話音一轉,“大郎,是姨娘的錯,是我小心眼胡亂揣測,你別生我的氣,下次不說了。”說罷垂頭喪氣的離開。
畢竟是自己的生母,封硯開聽見姨娘這么說,心里又覺得不忍心,覺得自己不孝,一時之間竟有些矛盾。
時間對孩子們來說,悠長而又緩慢。
這一天,終于讓封硯初逮到了機會,可以溜出侯府。
這天休沐,也是大姑母的女兒出嫁之日。雖然大姑母與侯府鬧的不愉快,但畢竟屬于家丑,所以到日子大家還是要去的。
封簡寧知道外甥的德行,所以此次并未帶任何孩子。而封硯初以要讀書為由拒絕了兄弟的邀約,并且給他院子里的下人放了半天假。他穿著小廝的衣服,從后門溜了出去,跟著的人正是馮四。
馬車上,他換上了自己的衣服,畢竟人靠衣裝,就他這身衣服,普通人輕易不敢造次。
馬車行駛了半個時辰,終于到了廣林巷。果然如馮四所,此處人少,就連白日也很清凈。
“郎君,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