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昨夜她又累又困,睡睡醒醒許多次。
“這么快就忘了?”陸淵笑了一聲,將她手中剩下的半塊軟糕奪回,扔進了自己口中。
姜梔才吃了一口沒過癮,看著他有些牙癢,伸手又去拿紙包中的。
卻被陸淵攥住了手腕。
她的手腕又細又白,上面還有一處紅痕,是昨夜陸淵動情時克制不住留下的,極淡,但襯著她白膩的肌膚十分明顯。
當然昨夜陸淵也沒好過到哪里去。
背上還留著她的抓痕,細細長長跟被貓撓了似的。
“若記不起來,這些我就都拿走了。”他挑眉。
姜梔哼笑一聲。
她其實是記得的。
但想到昨夜陸淵趁人之危,故意使壞讓她不上不下的難受,半哄半騙才讓她說那些話,她就不想讓他這般得意。
“真不記得了,”姜梔笑吟吟看他,“不如陸大人幫我回憶一下?”
陸淵看她這樣,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
不過他自然有法子治她。
“阿梔想要回憶?”他笑了笑,語氣意味不明,“那你可記得,昨夜誰摸著我的腹部不肯松手?又是誰一邊說著沒力氣了,一邊顫著身吃下?”
“還有哭著求我快些——”
姜梔哪里是讓他回憶這種事,漲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捂住他的唇,“住嘴,不許再說!”
陸淵抓開她的手,溫熱氣息吐出,“是你自己想起來,還是我繼續幫你回憶?”
姜梔簡直怕了陸淵了。
一點虧都不肯吃。
為了防止從他口中再說出什么讓她招架不住的話來,姜梔只能認命般嘆口氣,“我想起來了。”
“嗯,然后呢。”陸淵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就這么游刃有余看著她。
姜梔攥了攥手心,“……相公。”
“我這是要和我的犯人共度一生?”陸淵明顯表示不滿意。
這是在暗諷她語氣生硬,像被他逼迫的。
姜梔從最初的羞澀中回過神來。
反正昨夜都已經被他哄著喚了這么多次,也沒什么好扭捏的。
她眨了眨眼,在陸淵略帶詫異的眸光中,起身坐到了他的腿上。
她雙手環住他的脖頸,聲音帶著綿軟的嬌憨,尾音拖得極長在他耳側輕輕吐氣,“都怪相公,我的腰到現在還酸著,相公幫我揉一揉吧。”
姜梔的呼吸噴灑在他頸側敏感的肌膚上,像是羽毛輕輕拂過。
陸淵喉結狠狠滾了滾,扶住她腰的力道收緊,看向她的眼神都變了。
但他從來自制力驚人,今日又存了要一個名分的心思,整個人坐懷不亂,只瞇眼瞧她,“只有這個?若記不起來,我現在也可以幫你重現昨日場景?”
姜梔立刻扶住自己的腰,慫道:“不用不用不用。”
“所以呢?”陸淵睨眼看她,“既然想起來,那你還記得自己的回答么?”
姜梔極輕地點了點頭,“嗯。”
“嗯是什么意思。”
“就如昨夜說的,我答應嫁你了。”姜梔盯著他的眼睛,認真道。
話音剛落,陸淵就猛地抱著她起身,長腿一邁幾步就將她放到了里間的床榻上。
姜梔瞪大雙眼,“等等,我不行我真不行了,剛才是我錯了不該那樣逗你,你先讓我緩幾日。”
陸淵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軟枕上,這才忍著笑開口,“不是說腰酸?替你揉揉而已。”
“再亂動,我就不敢保證只是揉腰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