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姐姐別急,”方錦書溫道:“過一會兒,我請姐姐您看一場好戲。”
“什么好戲?”祝清玫心頭狐疑。
方錦書瞇了瞇眼,道:“就是害得姐姐你鬧肚子之人的好戲。”郝韻既然要針對她,她也不妨拆穿她的真面目。
祝清玫雖然并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被利用的滋味,任誰攤上都不會好受。她知道被郝韻利用,總不可能還與她交好。
聽她這么說,祝清玫心頭一驚,便知道里面大有文章。
對后宅的事情,她并非懵懂無知。這么一想,她就知道方錦書指的是誰。但祝清玫卻有些不敢相信,問道:“她們害我鬧肚子,有什么好處?”
“好處嗎?”方錦書輕輕一笑,道:“待會看完戲,祝姐姐您可以慢慢想。”
“春雨,重新替祝姐姐沏一壺茶來,要干凈的。”方錦書吩咐。
看了一眼還在冥思苦想的祝清玫,方錦書道:“大夫待會就到,祝姐姐您好好歇著。妹妹還有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奉陪了。”
“等等!”祝清玫叫住她,道:“你說的好戲呢?”
“祝姐姐在這里一樣能知道。”方錦書停住腳步,道:“難道,姐姐您還能和我一塊去?”
祝清玫確實想要去看個究竟。
她一心討好郝韻和姚芷玥兩人,誰知道她們卻給自己下藥。方錦書口中的好戲,她想親眼目睹。她伸出手,讓丫鬟扶她起身。但兩腿實在是乏力的緊,使不上勁。
“祝姐姐,你身子要緊還是好生歇著。”
此時,外面已經傳來了一些嘈雜的喧囂聲,還夾雜著男子的呼痛聲。
祝清玫不可思議地看著方錦書,她明明在這里,怎么會知道外面會發生的事情?
看著她的眼神,方錦書笑了笑,將春雨留下,自己帶了個小丫鬟出門。
從這里過去假山很近,不過十來步的距離。
當方錦書意態閑適地,出現在郝韻和姚芷玥兩人面前時,她們的面色就好像活見了鬼!
按照方錦書的吩咐,管事媳婦帶著人去假山里搜了,果然將田秉給揪了出來。郝韻、姚芷玥見沒把方錦書等來,卻來了好幾個來勢洶洶的婆子,便知道事情有變。
正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芳菲帶了兩個小丫鬟向她們見禮問好,正好堵住了她們的去路。
假山這里,本來就講究個曲徑通幽。道路狹窄,僅能供一個人行走。這么一來,兩人就徹底被堵在里面。
郝韻正想端出方家表姑娘的威風來,讓芳菲把路讓開,方錦書就出現在她們面前。
兩人面面相覷,姚芷玥的面色更是刷地一下變得雪白。她記起了那年冬天,在梅影堂的冰瀑里摔的那一跤,那疼痛、以及那徹骨的寒意。
見到方錦書望著她的冷凝目光,姚芷玥的雙手,竟然微微顫抖起來。
當初方錦書對她的威脅,還猶在耳,她怎么就忘了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