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郝韻喘勻了氣,急急反駁道:“你是誰,我連見都沒見過你。什么約你見面,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田秉跪在地上,心頭卻想起芳菲之前跟他說過的話。
他既然已經被抓住,之前想打的主意就顯然行不通了。眼前的這名大小姐,確實是他唯一剩下的機會。
何況,若不按她的吩咐去做,就要被以私闖民宅、意圖不軌的罪名扭送官府。他還年輕,才不想去坐牢。
想到這里,田秉抬起頭來,哀怨地喊了一聲:“韻兒!你怎么就這么狠心?明明是你自己說的,在家見面不便,才趁外祖母做壽,我們能一解相思之苦。”
“不然,我怎么會在這里等你?我連方家的路都不識得,還是韻兒你讓人帶我進來的。”
他一口一個韻兒,直叫得郝韻眼皮一陣一陣地突突直跳。
相對于今日宴請的眾多賓客來說,方家不大。這個地方屬于內宅的后花園,風景怡人,自然也有女眷往來。
見這里出了事,還押著一名男子跪在地上,便都緩了腳步,聽著這邊的動靜。
女人天生就是有好奇心的,何況對這樣一看就跟男女之事相關的。在別人家做客,不便圍觀看熱鬧,但也擋不住這些女眷一顆愛看熱鬧的心。
就算隔得遠,也能聽見田秉叫什么“韻兒”。再仔細一看,那邊能被叫做韻兒的,不正只有方家的表姑娘,郝韻一人而已嗎?
感受到四周投過來的目光,郝韻只覺得自己幾乎要暈過去。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想不通。
明明是她布下了陷阱,要算計方錦書。田秉此人,也是央了姚芷玥的大哥才找來。姚凌還向她們保證了,一定沒有問題。
方錦書到底做了什么,為什么田秉反而一口咬定了自己。
“我沒見過你,更不認識你!”郝韻急得面紅耳赤,她怎么能和這樣的破落戶男子扯上干系?
田秉在地上爬了幾步,到了她的腳下,神色哀怨地看著她,道:“韻兒,你是不是嫌棄我了?你放心,我們的事情,我不會說出去的。”
方錦書聽得心頭好笑,這個田秉,倒也是個人才。
“韻表姐放心,你們的事情,我也不會說出去的。”方錦書在一旁涼涼的補充了一句。
“你,你!”郝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怒道:“方錦書!你老實說,是不是你要用這個男人來誣陷我的名聲?”
“我?”方錦書一臉訝然,道:“祝姐姐鬧了肚子,我是過來看她的。正好碰見抓了賊人,怎么想到竟然和韻表姐有關?”
她一臉的無辜,叫屈道:“韻表姐,你可不能冤枉了好人!”
幾句話,她把自己給摘得干干凈凈,也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個清楚。也讓園子里其他人的女眷們聽見,她出現在這里的原因。
郝韻此時,只覺得渾身有八百張嘴也說不清楚,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韻兒!”田秉看準時機,一把抱住她的雙腿,問道:“是不是我讓你為難了?只要你一句話,我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