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渣爹能拿著這個罐子,攀上江南的鹽商。
那么,她這一世也肯定能夠同樣操作。
就算攀不上,打個交道也是好事。
楊瀾本就喜歡斗蟋蟀,楚耀說要給他一只常勝將軍,若是能找到一個澄漿泥罐來養著,送給他舅舅,想想都覺得美!
聽見綿綿用來裝藥材,他忙問道:“郡主,若真是六角澄漿泥罐,能不能把罐子賣給我?多少銀子您盡管開口,我舅舅多得是銀子!”
綿綿小手一揮,頗有股江湖義氣。
“放我這兒也是浪費,楊瀾哥哥你和楚耀哥哥關系好,我送給你啦!”
“那不行,我是給我舅舅送去的,這可不能白送啊!”
楊瀾也是個講究人,自然不會白占孩子的便宜。
這時綿綿一臉苦惱地說道:“可我也不是為了賣錢,要不這樣吧,我義兄到江南去了。”
她一錘手,像是想到了絕佳的解決辦法。
“楊瀾哥哥,你能不能拜托你舅舅,在江南如果遇到我義兄,若是能幫忙就幫他一下呀?”
“那可以啊,我別的不敢說,在江南,我舅舅人脈廣!”
楊瀾當即應了下來。
這時,楚耀從樓上下來,在馬車外便聽見他說舅舅人脈廣。
“怎么了?你舅舅不是在江南嗎?”
他上了馬車,疑惑地問道。
“嘖,還是我們綿綿講義氣,把她家的澄漿泥罐送給我舅舅了!”
楊瀾仰著下巴,已經開始直接喊綿綿的小名了。
“什么東西?綿綿,那可是個值錢的家伙!”
楚耀大吃一驚。
綿綿便將方才的說辭抬上來,并說楊瀾答應讓他舅舅幫忙照看秦彥。
秦彥陪同太子下江南,楚耀自然是清楚的。
但太子在江南會遇到危險嗎?
這個楚耀就不敢保證了。
不過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們不敢動太子,不代表不會拖著辦事。
楊瀾舅舅官商通吃,有他在,太子和秦彥辦事定會順利一些。
“那你可得快點給你舅舅寄信,秦彥可是早就到江南了!”
楚耀成了他們這件事的見證者,楊瀾自然不會敷衍了事。
他裝作生氣的樣子,捶在楚耀的肩膀上。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倒是你,梁家那事,辦得如何了?”
“吶,你看!”
楚耀微微掀起窗簾一角,片刻后,便看見梁家小公子從醉香樓里出來。
他嘴里罵罵咧咧地說著什么,身后的公子急忙上前拽他。
“放屁!哪有這么欺負人的?那是他親娘,若他敢這么做,我就燒了他孫家祠堂!”
楊瀾驚訝地看向楚耀:“你跟他說什么了?大街上說這個,那可真是要跟孫家鬧翻的啊!”
楚耀聳了聳肩,吩咐車夫將楊瀾送回府,后者便知這事不是他該過問的了。
把楊瀾從后門送回陽云伯府,綿綿便說讓人將罐子送來,隨后馬車便離開了。
楊瀾目送他們離開,直到馬車離開后,他才匆匆進府去找娘親。
剛進門,書房里的女子啪地放下賬本,抬眸瞥向他。
“你今日,去見靜安郡主和昌國公府的楚耀了?”
楊瀾連忙跪下來:“娘,兒子替程家尋了個大靠山!”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