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吃了藥都能好好的,最近怎的好像越來越不好用了?
倬娘有些疑惑地看著他,宋景陽當即捏著眉心。
“被你鬧得,差點忘了左相讓我做的事了。”
倬娘向來最會看眼色,立馬拿起碗識趣地退了出去。
等她離開后,宋景陽這才臉色不太好地低頭看向下身。
“看來還得再去找找許仁和葉濟世才行!”
最近,濟世堂和范文斌鬧得不是很好看,他都有點擔心,這兩人會不會就此拒醫。
他的這些話,自然也被書房的盆景傳給了綿綿。
綿綿修剪著眼前的盆景,聽著這些話不由得露出厭惡的神情。
白日宣淫,惡心的東西!
不過也多虧了他們這么鬧,她也終于知道那個叫周鳳的姨娘,是為什么被送走了。
天氣冷了,看來老夫人院子的玉蘭樹又休眠去了。
綿綿擺弄著面前的盆景,把百合叫進來。
“送到老夫人房里吧,和我之前送過去的分開放,一個房間至少放一盆,能讓人宜神。”
天冷了,老夫人院子里的盆景不夠用。
這才導致她漏掉老夫人和那個叫周鳳的姨娘發生的事。
百合只當她是借此來討好宋老夫人,便聽話地將盆景送走。
凜冬之中,到處一片雪景,多少有些荒涼。
綿綿這個時候送盆景,老夫人當然是喜歡的。
宋青沅從左相府里回來,便看見百合送來新盆景。
宋老夫人見狀,滿意地笑了笑。
她當然知道,百合是自己兒子的人。
“今日綿綿那丫頭回來,都做了什么?”
百合便照常回答。
“倬娘?”
宋老夫人聽了,不由得蹙眉。
“你是說,倬娘手里有東珠做的鏈子?”
“奴婢也是聽小姐說的,當時是笑顏跟在小姐身邊。”
百合微微垂眸。
宋青沅坐在老夫人身邊,輕輕給她捏著手臂。
“祖母莫氣,許是倬姨娘哄著爹送的呢!”
宋老夫人緩了口氣,擺手讓百合離開。
“你爹真不像樣,那倬娘入府都小半年了,肚子一點動靜也沒有,他還給送那么多好東西!”
這幾個月都是宋青沅陪著她出入,宋老夫人早已什么都跟她說。
“還不如給你多買幾套衣裳,那倬娘有什么用!”
宋青沅垂眸收斂眼里的譏諷,乖巧道:“祖母,青兒是宋家女兒,不在乎那些東西,只是爹這么久都沒有動靜,會不會是跟之前解毒還沒完全好有關?之前葉叔伯說了,要徹底解毒,得花大價錢找那些珍貴的藥材。”
“那就更不應該給那婆娘買!有那銀子還不如趕緊去買藥,給宋家生個兒子!”
不說這事還好,一說這事宋老夫人就更生氣了。
想到這里,宋老夫人壓低聲音問道:“范家那邊可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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