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景陽睜開雙眸,便看見風情萬種的女子帶著婢女進來。
她扭著細腰,大冬天還衣著單薄,露出凹凸有致的身形。
“侯爺辛苦了,倬娘給侯爺親手做了杏仁茶,侯爺最近辛苦了,吃點吧!”
她從婢女手里拿過碗,直接打發人離開。
書房里只剩下他們二人,倬娘便矯揉做作地靠在宋景陽懷里,親手喂他。
往日只要她一靠過去,宋景陽就會搭手摟過她的細腰。
有時候倬娘勾得緊了,宋景陽還會直接將她就地辦了。
但今日宋景陽一直冷著臉,就連她靠在他懷里,宋景陽也只是冷著臉吃東西,連指尖都沒碰她一下。
見他愿意吃東西,倬娘也只以為他是累了。
喂完一整碗杏仁茶,倬娘將茶碗放下后,捏起帕子給他擦嘴。
帕子沾滿了倬娘的氣息,她的帕子向來帶著當季花香。
今日是冬天最常見的梅花,淡淡的清香,帶著勾人的味道。
那雙手柔弱似無骨,從下巴一直往下。
宋景陽卻猛地將她推開,倬娘一個不留神,撞在桌子上,狠狠地砸在地上,疼得她起不來。
實在疼得厲害,倬娘一時間甚至維持不住神色,面目猙獰地在地上趴了好一陣子。
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她連忙換上令人憐惜的神情。
“侯爺,奴家是哪里做得不好?”
“本侯是不是讓你對綿綿那丫頭好一點?你倒好,什么時候去炫耀不好,偏生那丫頭在的時候跑去炫耀,你腦子是長草了嗎?”
倬娘沒想到,宋景陽和蘇明媚都已經翻臉了,她炫耀的那些事,竟然還能傳到宋景陽耳中。
難道是綿綿的死丫頭干的?
看著她的神情,宋景陽冷笑。
“在這侯府里,有什么事能瞞得過我?蘇明媚倒是聰明,給那死丫頭親手做的鞋子,你倒好,她剛從蘇明媚那里獲得點母愛,你就去炫耀!蠢貨!”
倬娘一聽,這才明白是綿綿那里出了紕漏。
她還以為,那死丫頭恨死蘇明媚了。
沒想到,還真是個小丫頭,竟一雙鞋子就如此感恩戴德!
見她也想明白了,宋景陽這才將人扶起來。
“你呀,沉不住氣,蘇明媚整個蘇家都沒了,原本她還想用肚子那個捆住我,現在連肚子那個也沒了,日后你只要把青兒和綿綿都拉攏過去,還有她什么事?”
宋景陽是不打算給倬娘正室身份的,但蘇明媚也別想占著他正室。
等兵部那邊他站穩了腳跟,多的是人想巴結他,將女兒送到他府里來。
但在這次之前,他還得好好利用倬娘。
他心思不單純,倬娘自然也不是蠢的。
聽出他沒打算留著蘇明媚,倬娘靠在他懷里,用手在他胸前撩撥。
“侯爺該不會像用周鳳那樣,把倬娘也棄了吧?”
“周鳳那蠢貨,跑去我娘那里威脅我娘,這才會被賣掉,倬娘是個聰明人,怎會做這種蠢事,對吧?”
他用手捏著倬娘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倬娘連忙示弱。
“倬娘這輩子都是侯爺的人,怎會做這種事?侯爺放心,倬娘會多去討好兩位小姐,替侯爺離間她們和蘇明媚的關系!”
“真乖!”
宋景陽這才滿意地摟過她的腰。
就在倬娘以為自己又能勾上他時,宋景陽卻蹙起眉頭。
最近許是太頻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