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溪癟著嘴不吭聲,一臉不悅的別開小臉兒,一副懶得理會尉遲衍的模樣。
尉遲衍也跟著不說話,默不作聲的和穆長溪對視。
最終,還是穆長溪敗下陣來,悠悠的將視線挪了挪。
穆長溪思來想去,深吸了一口氣,回過頭來,狠狠地和尉遲衍對視著。
她可不能這么輸給尉遲衍!
但是她困得狠了,雙眼再怎么瞪,都顯得迷迷瞪瞪的。
尉遲衍看見穆長溪這幅模樣,莫名的想笑,可他又笑不出來。
他有一種焦躁感,閑暇下來縷清自己思緒時,他想不通為何長久以來,長溪和自己的關系都十分密切,可是,她卻能風淡云輕的說出那種話。
“等同心毒解了,我們就分開。”
這句話不斷在尉遲衍的腦海之中回旋,雖說當年就是這么說好了的,可
尉遲衍越想越生氣,何況這大晚上的,穆長溪居然和季慎之那小子聊天聊到這么晚才回府!
簡直了。
尉遲衍的怒氣無處宣泄,恨不得現在趕去季府把季慎之揪出來暴打一頓。
如此想著,尉遲衍又朝穆長溪投去了視線,可只一眼,怒氣便消弭了大半。
眼前的人兒瞪著雙眼,雙手叉腰,眼神因困倦而變得略帶疲態,看上去平添了幾分呆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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