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溪表明來意后,季慎之瞇著眼睛笑了,面上一副“徒弟終于開了竅了”的表情。
“這扇刀還真是不錯,若是你不玩,也可以交給為師把玩幾天。”季慎之接過折扇把玩了幾下。
穆長溪淡淡然喝了口茶,“這折扇是尉遲衍送的,若是要借,你還是告訴他一聲比較好。”
提起尉遲衍來,季慎之腦海之中頓時浮現出了那冰山似的人,瞬間把折扇遞了回來。
“這么好的東西,徒兒你還是自己留著,為師就不奪人所愛了。”季慎之避之不及般說道。
好歹,季慎之是個會武功的,拉著穆長溪聊了一下午,還教給了她幾個基本的招式。
“我的好徒兒,回去記得勤加練習啊!”
夜幕徹底黑下來時,穆長溪才告別季慎之,搭著馬車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豫王府。
馬車搖晃,如同襁褓一般,讓穆長溪犯了困。
偏她揉著眼睛回到正殿時,就見男人正倚靠在貴妃榻上,手執一卷書正看得津津有味。
“你今日去季府了?”尉遲衍一雙桃花眼瞥向穆長溪,若無其事般的問著。
穆長溪翻了個白眼,這些他都和暗衛打聽明白了,干嘛還過來問自己?
神經病。
而且她不過就是去季府找了季慎之而已,那么安全的一個人,又沒有去找什么別人。
“干嘛?”穆長溪嫌煩,自顧自走到貴妃榻旁邊,一屁股坐了上去。
夜色剛剛降臨,她也沒有晚歸,干嘛管得這么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