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眾人眼中頓出驚愕。
王妃?
皇上的兄弟本就不多,如今入獄的入獄,削爵的削爵,年齡對的上的,基本上只有那么一位了。
也就是那喋血王爺,尉遲衍。
沈答應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險些跌坐在地上。
“怎么,難不成要讓本王妃給你行禮問安不成?”穆長溪的眼底盡是嘲諷。
沈答應一口氣噎在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連帶著身后的一眾妃嬪都瞬間閉上了嘴,
生怕牽連到自己。
更有甚者,長出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剛才沒有跟風斥責穆長溪。
“你又是什么時候入宮的妃子,你母家是什么人?”穆長溪笑著將剛才的話重復了一遍,“怎么這么沒有禮貌?”
瞬間,尷尬的氣氛在人群之中蔓延,再也沒有出頭鳥敢和穆長溪叫囂了。
幾個妃子往后一看,穆長溪身后跟著的兩個宮女穿著皆是不凡,尤其是那位身著黑衣的,完全不像是宮女,更像是個暗衛。
豫王府的暗衛!
說到豫王府,在場的人都是沉默了下來,尉遲衍的手段,可是整個京都都知道的。
沈答應的呼吸一滯,黑著一張臉,又看了看身后的珍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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