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穿的是什么,浮光錦?”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
穆長溪順勢投去視線,才發現這群人突然之間停了下來,視線也停在自己的身上不動了。
“王妃,這是珍嬪,前不久剛從答應抬上來的。”身后的裘婷及時的跟穆長溪說了一句,她之前在宮里房頂上打盹兒的時候,聽到過類似的話。
穆長溪不動聲色的抬眼,一雙淡棕色的眸子中寫滿了不解。
“你是哪宮的妃子,怎么以紗巾覆面,難不成是見不得人嗎?”珍嬪嘲諷道,緊接著,便開始咯咯的笑出聲來。
為了應和她,周圍的一眾妃子也笑的極其開心,紛紛上下打量著穆長溪,全然是一副沒將她放在心上的模樣。
一群深宮女人,平日里消息閉塞,自然是不知道穆長溪的身份。
“這名貴的料子怎么能被你穿在身上,定是偷的!”珍嬪氣得不行。
要知道,她這身夾襖上的浮光錦還是她求著皇上,皇上才把上次剩的邊角料賞了她,不然,哪里輪的上她的份兒?
平常一個皇后一個蕓貴妃就足以壓她一頭,她哪里還能來的自信,拿到這浮光錦?
“而且你見到我們,怎么不行禮?”珍嬪身邊的一個紫衣女子開了口,“這么沒規矩,是不是新進宮的?”
這位出聲的是沈答應,入宮不久就攀附上了珍嬪,但是不得皇帝的寵愛,所以對于一切宮中的事情,其實并不是那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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