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姐看到是尉遲衍單獨來的,也有些詫異,她來這除了第一天的時候見到尉遲衍,之后再也沒見到,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難不成是有什么事情。
尉遲衍生的高視線一下越過劉大姐的頭頂掃視,沒看到屋子里有那抹熟悉的身影,徑自收回了目光。
劉大姐將這一切收進眼底,一下便意識到尉遲衍是來找人的。
“王爺是來長溪妹子的吧,她這幾日天天都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除了亥時前來施針,俺也沒見到她。”劉大姐在這也有幾天了,有些事情她作為過來人看的也算清楚。但她始終不曾理解,夫妻二人相敬如賓這日子得過的多么無趣。
尉遲衍點頭轉身正要走,卻被劉大姐叫住。
“是這樣的王爺,來之前俺的男人跟俺說過一些話,本來俺是想跟長溪妹子說的,但是俺看她每次來都挺累的,就沒多留她說話,你是長溪妹子的丈夫,這話同你說也是一樣的。”
“先前來找大當家做交易的那兩個女人,曾向大當家提出要在和官府對峙的時候在王爺面前刺長溪妹子一劍,但是要避開要害,俺和俺男人始終想不明白這是為何,問大當家吧他也不知道。”
云蕩山的山匪并非像外界傳聞的那般是窮兇極惡的人,若是能夠生活的下去,誰又愿意落草為寇呢?
劉大姐在這里的幾日也看出來這些人都是好人,所以這話也就說出來了,倒是沒想那么多,所以她也未曾注意到的是,尉遲衍在聽到她說的話之后,臉色變得難看了些許。
除了臉色變得難看,尉遲衍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淡淡的回復她之后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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