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尉遲衍正好遇到要來尋他的顏故,顏故一下便察覺尉遲衍的心情不好,正好有事商量,二人便去了書房。
進入書房之后,顏故并未著急說事,反而給尉遲衍泡了一壺茶,茶香四溢,彌漫整個房間。
他們上書朝廷已經數日,可是朝廷到現在都未曾回復,還是顏故傳書信回京都給祖父顏太傅才得知皇上盛怒,眼下除了丞相一黨誰也不見,未曾有任何消息。
他擔心再耽擱下去,城外官兵和山匪之間的怨氣會越來越重,是時候讓穆長溪出面,二人聊完正事,接著是私事。
“上次見王爺這幅神情是在王爺聽說王妃被山匪抓去,這一次又是為何?”方才談事的時候顏故就發現尉遲衍的神情不對,好歹認識這么久了,顏故自認為比從前更了解一些尉遲衍了。
尉遲衍端起茶杯,熱氣升起,叫人看不清他的雙眸,他淺嘗一些,便將茶杯放在桌上。
“本王同她的事,你應該已經知曉了。”雖然同心毒一事并未清晰告知,但是尉遲衍知道以顏故的聰明,定然能猜到大概。
“是。”
“先前本王始終不曾想明白蒙鉈人為何要大費周章的把身在禾縣的穆長溪綁來,如今卻是知道了,因為他們也知道了同心毒的存在,這一次是為了確認,他們已經知道了。”
不知為何,顏故從尉遲衍的話語中聽出來悲傷。
他認知里的豫王,其實和眾人一樣,都是高高在上鮮少吐露出情緒的人,后來接觸的多了,他才漸漸改變了一些認知,坊間喜歡把豫王神話,但卻忘記了撇開王爺的身份,他只是一個人,并非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