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立刻明白過來,“你是說今天來的那對夫妻?”
“沒錯,從他們家店搬到奎陽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了,也派人去別的地方打聽過,這玉器行做的可不小,我看他們穿的雖然樸素,但恐怕是財不敢露而已,而且我看到他們夫妻二人,氣宇不凡,尤其那個男的,渾身上下的氣質就透露著貴氣二字,絕對不簡單。”
趙乾親了一口秦悅的臉頰,“果然還是悅兒觀察的仔細。”
“那是。”秦悅滿意的勾住趙乾的脖子,二人對視著,嘴就親在一起。
親了好一會兒,門外傳來家仆的聲音,說是糧行那邊有事要秦悅回去看看。
秦悅有些不舍,但還是松手了,她把自己臉上的妝擦拭好,又弄好被親花的口脂這才依依不舍的走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秦悅回過頭來,嫵媚的看著他,“晚上記得來找我。”
趙乾笑著目送她離開,直到再看不見人影,那臉上的笑容就在一瞬間消失,變的冷靜可怕。
馬車上,穆長溪越想越是不對,這秦悅看著也不像是那樣大大方方的就給出一千兩的人。方才在角陽樓外,秦悅說的那些話明顯就是試探。可是如果只是試探,他們一個做玉器的一個做糧行的,后面的問的那些,未免管的也太多了些。
究竟實在試探什么呢?她沒想明白,就掀開車簾看了看。
普通百姓人家,年還沒過完就要出來擺攤做生意了。
前面的簾子突然被掀開,侍衛的頭露進來。“少爺,少夫人,后面有人在跟著咱們。”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