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長溪正想要往后看去,卻被尉遲衍制止住。
他聲音寒涼,“不用理會,直接回去。”
他又盯著穆長溪,“別亂看,眼下他們不清楚我們的底細,不會輕舉妄動的。”
“你說的是趙大人還是秦悅?”
“有區別嗎?”
沒區別嗎?
“方才在角陽樓,那么多商戶只有秦悅站出來為趙乾說話,乍一聽確實沒什么,可是后來她攔住我們,問的多了,更顯得她的目的不純,如果她和趙乾之前沒有什么利益關系,本王是不信的。”
這么說來,好像確實如此。
難民逃到奎陽無非是想要活下去,既然想要活下去,糧食就非常重要了,奎陽作為北境和內陸的交界處,這些年聚集的商戶眾多,糧食儲備也是十分齊全。那也是因為擔心北境打起戰來,他們離北境最近能夠更快的支援。
從角陽樓回去,要經過四個長街,在到第二個長街的時候是奎陽最繁華的街市,這里的商販都是要擺攤到晚上的。
穆長溪問道:“那些人還跟著嗎?”
馬車外的侍衛回答:“是的,少夫人。”
穆長溪轉頭看向尉遲衍,“要不要下去走走?”
“停車!”
馬車停在鬧市之中,尉遲衍率先下車在車旁等著,看見穆長溪出來便把她抱下來,小心的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