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沒說,只留了一句好好休息,早點研制出解藥,很快就離開了這里。
穆長溪把冊子拍在桌上,不斷的告訴自己要壓制住心中的怒火。
寄人籬下,不得不低頭啊!
穆長溪在床上躺了一個下午,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屋子里不知何時已經掌起了燈,但只有一盞,泛出微弱的光。
她隨便吃了幾口嫩芽端來的粥,然后服下自己做的藥丸又早早睡下了。
另一邊,尉遲衍坐在太師椅上聽著暗衛給他匯報信息,眉頭越皺越緊。
侍衛走了之后還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尉遲衍起身大步流星過去打開門。
他開門的很迅速,以至于在門外守著的昏昏欲睡的侍衛被他嚇了一跳,連忙福身行禮。
尉遲衍走到自己曾經住的地方,這里是個獨座的房,離他的書房并不遠,也是王府房中守衛最為森嚴的地方。
黑色的靴子踩在地上,偶爾會踩到一些小石頭,發出摩擦的聲音,他一身玄色外衣,有幾滴雨水落在他的肩頭,他跟沒發現似的,直直往前走。
走到嫩芽跟前時,小姑娘還撐著下巴坐在臺階上昏昏欲睡。
尉遲衍故意放輕腳步,嫩芽自然感覺不到。
屋子里只點了一盞燈,尉遲衍走進去便聽到床那邊有細微的聲音。
他走過去,聽到穆長溪在喊“水”。
床邊的茶桌上擺著茶壺,他鬼使神差的倒了一杯然后抵到穆長溪嘴邊,可是睡著的人又怎么會自己張嘴呢!
他試了幾次,最后沒有耐心的把杯子重重放在茶桌上,扭過離開了這里。
嫩芽被一聲驚醒,她迷迷糊糊的站起來查看四周情況想知道聲音是從哪里來的,正好身后的開門聲響起,看到尉遲衍的那一剎那,嫩芽驚的下巴都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