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衍腳步驟停,他進來之前真的沒想到穆長溪竟然在沐浴。
他的視線從穆長溪濕潤的發絲望下移,落在穆長溪白皙的香肩和她的鎖骨上。
尉遲衍壓制住心中那一抹躁動,轉過身去。
“本王在外面等你!”說完,他腳步飛快的離開了。
穆長溪坐在木桶里,鎖骨以下的地方其實都看不見。
但是剛剛確實沒想到這一層。
她有些生氣。
穆長溪現在住的主房是尉遲衍曾經的住處,所以浴室便設在主房的旁邊,兩個地方是相通的,只用屏風隔斷。
這是尉遲衍自己弄的,他不會不知道,偏偏就是走進來,這人是故意的。
雖然說上次在玉露別院也有這樣類似的情況,但是當時是情況危及,后來穆長溪后知后覺的想起來的時候,覺得在羞恥和性命面前,選擇了性命,就沒對那時的事有多介懷,但今天的情況總歸是不一樣的。
穆長溪起身,抬起一只腳,有無數水滴落在地上,才從熱水中起來,她就覺得冷了。
作為醫者,她迅速得出判斷,這個反應,應該是得了風寒。
她快去擦干凈身體換上干凈的衣裳,隨意擦了擦濕潤的頭發,整理好之后才往外面走。
尉遲衍坐在塌上,手上隨意的翻著一本醫書。
不得不說,尉遲衍這個長相配上這個畫面,還真是別有一番意味。
她抬腳走過去,坐在一張凳子上,離尉遲衍有個一丈遠。
“王爺來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