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不是都朝三暮四的?”
“我們結婚十七年,孩子都十六歲,他還是不消停,偶爾偷吃,我也可以假裝不知道,但是,這次他太過分了。”
扈蘭馨有些傷感。
“嫂子,您今天來機場干嘛了?”
楚河有點好奇,立即轉移話題。
只要說起家事,感情的事,-->>那一定是個無解的n次方程。
“送我的小情人出國。”
扈蘭馨嬌艷一笑,風情不減。
“嫂子不可亂開玩笑,是不是送我大侄子出國了?”
楚河又不笨,估計是送鄧堅去國外留學。
很多國內的有錢人、有權人,都把孩子送到國外,從高中就開始在國外念。
所以,國內出現很多裸官。
老婆孩子在國外讀書和生活
,自已在國內拼命賺錢和為人民……服務。
如果,只是說如果發生戰爭或國家有難。
那些人能指得上?
楚河心中充記了對那些裸官的不屑。
上層精英人士,記嘴忠心愛國,其實,真正為國家服務的有幾人?
像錢老、鄧老、楊老,這樣的愛國科學家真的不多了。
“小河,以前嫂子就給你說過,黨舞不是你的良配,那丫頭極為高傲。可惜,你不聽嫂子的,其實,你真應該考慮一下小蕊,學歷、長相、家世,都不輸給黨舞,關鍵,她心里只有你,其它人都不入她的心。”
“再說,小蕊對你的幫助,肯定比黨舞大。”
扈蘭馨再次舊事重提。
“嫂子,說歸說,鬧歸鬧,別拿婚姻開玩笑。”
“你也知道,我的私生活有點亂,要是談戀愛,都沒有問題,一旦結婚,就會有很多問題。”
“再說,我現在離婚,有一孩子,還有其它不明不白的女人。”
“我和小蕊不可能再往一起湊合。”
楚河立即把這話頭掐死。
“可那丫頭像是著了魔一樣,非要飛蛾撲火,準備外放到房郎市任職。”
“這不是明顯奔著你去的?”
扈蘭馨看向楚河。
這家伙果然很男人。
“嫂子,一定要轉告小蕊,我和她真的不可能走到一起。”
楚河心中已經很煩躁。
智者不墜愛河。
以后再幻想著戀愛,那就是自找不自在。
何況,他與夏雨濛和阿依努爾的感情都不錯,偶爾還得向鳳姐和蘇姍交稅。
正妻剛離開,怎么可能再找一個,徒生煩惱。
“哪天,我和雨濛說一下吧,其實,你已經副廳,如果以后,你以未婚或離婚的狀態,對你往上走也不是好事。”
“往上走,需要穩定的婚姻,畢竟,雨濛無法以黃河夫人的身份出現。”
“婚姻穩定,這也是政治成熟的表現之一,齊家治國安天下。”
扈蘭馨又在說服楚河。
楚河是輕易能睡服的嗎?
就是睡也睡不服的類型。
楚河心中還有一個判斷,能陪他走到最后的,這些女人中,唯一有可能的就是阿依努爾。
因為只有她在努力修煉,其它女人對修煉也沒有興趣,更沒有毅力。
修煉之道,逆天而行,想掙脫天地束縛,不但忍受枯燥無味的修煉,還要忍受種種淬煉痛苦,更有可能面臨突破時身死道消的風險。
“嫂子,我明白了,以后的事,走一步算一步吧。”
楚河其實,也不想娶大家族的千金。
不實用,事太多,愛讓主,有公主病。
他更喜歡和夏雨濛、阿依努爾生活在一起,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門當戶對很重要。
其實,大多數人,連什么是‘門當’和‘戶對’是什么都不清楚。
難得糊涂,也是很好的一種狀態。
千萬不要活的太清醒太明白。
否則,會更痛苦,更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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