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濛看楚河似乎沒有把這事放在心上,其實。
她知道楚河的內心極度悲傷。
時常一個人靜靜地發呆。
黨舞算是楚河的初戀吧,不管怎么樣,這段戀愛與婚姻給兩人都帶來了極大的傷害。
時間,是最好的良藥。
所有的真情假意,都會在時間的長河里成為浪花一朵。
黨舞把自已的決定告訴父母及弟弟。
黃淵沉默,黨向榮錯愕,黨嘯天憤怒。
“不管你們怎么想,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和希金斯博士結婚,生活在瑞士。”
“辦完移民我就回瑞士。”
黨舞很平靜地說。
表面柔弱的她,內心堅定而勇毅。
“小舞,你們都是成年人,既然決定了,爸支持你們。”
黃淵表態。
“姐,我就不明白,我姐夫多好的人,你為什么要折騰?要山要海要自由,其實,你一定會后悔的,沒哪個男人會對你那么好。”
黨嘯天生氣地說。
“嘯天,你還年輕,當你長大后就會明白,三觀不通,談戀愛還可以,可是生活在一起會有很多問題。”
黨舞淡淡一笑。
“小舞,楚河除私生活有點……其實,他對你,對我們這個家,都是無怨無悔地付出,我們給他的,遠遠不如他給我們的。”
黨向榮不知道希金斯博士有多好,但知道楚河有多好。
唯一的缺點,就是太有女人緣。
但,楚河對每一個女人都很負責,這也無可爭辯。
一周后,辦理完手續的黨舞決定回瑞士。
楚河開車來送她。
黨舞也沒有拒絕。
兩個人只是不適合。
并沒有爭吵與矛盾。
楚河已經在仕途中順風順水,而黨舞也有自已的生活理想。
道不通,莫茍且。
楚河看著黨舞消失在國際入口,感覺淚眼朦朧。
黨舞何嘗不是?
當初是她很決絕地選擇和楚河在一起。
往事已經不堪回首。
楚河的心,撕裂一般地疼。
只是佳人已遠去,自此山海不相逢
“楚河。”
一道美麗的身影走來。
“嫂子。”
楚河急忙擦干眼淚。
看到扈蘭馨站在自已身旁,多少有些尷尬。
“原來我們的巴圖魯也會哭啊。”
“告訴嫂子,為哪個小女生流淚了。”
扈蘭馨微笑著說。
年近四十的她,并沒有太多歲月的痕跡。
“哪有其它人,小舞選擇去國外生活了。”
楚河淡淡地說。
“走吧,一起喝一杯。”
扈蘭馨說道。
男人之間的‘喝一杯’,大多數是去飯店。
女人的‘喝一杯’,一般都是去咖啡廳。
兩人一起去機場附近的咖啡廳。
“你哥的事你知道嗎?”
扈蘭馨輕聲問。
“我哥有什么事,不知道啊。”
楚河心中咯噔一下,表面上假裝什么都不知道。
他知道勇哥把一個女人搞懷孕的事。
但不確定扈蘭馨是不是問的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