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上輩子,薄鼎年沒有進軍互聯網,而且蹲了三年大牢。
薄司哲抓住先機,才得以在這個領域大放異彩!
但這輩子,薄鼎年也進軍互聯網了。
鹿死誰手,還不一定呢。
“別跟過來,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也沒有合作的必要!”
薄司哲又緊步跟了過來,將一張房卡塞進她手上,“淺淺,求你了,給我一次解釋的機會。”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別逼著我跪在這求你!”
溫淺吃了一驚,被他的無底線整無語了,“……薄司哲,你是瘋了吧?”
薄司哲一臉哀求,“你當我是瘋了也好,傻了也罷。哪怕……哪怕你當我是只狗也行,我只求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淺淺,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說忘就忘嗎?你別忘了,你小時候溺水,我還救過你的命!”
“你說過的,我是你的命中注定。你說非我不嫁的,你說你愿意為我做任何事,這些誓你都忘了嗎?”
“……”溫淺倒抽一口冷氣,呆若木雞。
她真想大耳刮子抽他!
但現場這么多人看著,她真的不愿意在和他有任何牽扯。
薄司哲大概也是快被逼瘋了。
所以,才這么厚顏無恥的求溫淺回頭。
想想也是。
每晚摟著陳總這樣的‘大尤物’。
‘前后夾擊’。
‘龍騰虎躍’。
誰他媽也受不了啊。
關鍵是陳總口兒還非常重,玩的太變態了。他感覺他現在出門,都不敢大聲咳嗽。害怕咳嗽一使勁,括約肌會失控兜不住粑粑。
“淺淺,這里人多,很多事情不方便聊!等宴會結束后,你一定來我房間一趟!求你了……”
溫淺握著手里的房卡,胃里一陣惡心。
剛準備丟還給他。
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薄總,您今天大駕光臨,真是蓬蓽生輝。這邊請,這邊請。”
只見幾個西裝革履的負責人,點頭哈腰迎著薄鼎年走了進來。
在他身后,還跟著十多個保鏢。
隨著薄鼎年的入場。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
“哇~,真是想不到薄鼎年居然也來了。走走走,我們快去打個招呼。”
畢竟。
薄鼎年這種身份,基本上很少有宴會能請的動他。100場宴會,他能出席個一兩次都很難得。
溫淺和薄司哲也同樣看到了薄鼎年。
“小叔怎么也來了?淺淺,我……我先去那邊招呼一下朋友。等晚上回房間,我們再聊。”薄司哲根本不敢和薄鼎年打照面,忙不迭的向著宴會廳的內廳走去。
溫淺看著手里的房卡,手足無措。
然而…
薄鼎年一進場,目光似乎就鎖定在她身上。根本不和任何人寒暄,直接向她身邊走來。
“薄鼎年,這個死渣男真是陰魂不散……”溫淺看著不斷逼近的薄鼎年,心底忍不住一慌。
他肯定又要糾纏她。
轉而,她又低頭看了一下手中的房卡,眼底頓時浮現一抹惡作劇。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