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薄司哲卻沒打算走。
他拉過旁邊的椅子,坐在溫淺身側。手肘撐著桌面,側頭盯著她精致的側臉,目光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繾綣。
“最近過得怎么樣?”
“很好,謝謝。”
“淺聊傳媒的發展還順利嗎?”
“挺好的。”
薄司哲:“呵呵,不用嘴硬。做互聯網這一塊,沒有人能比得過我。任何數據,我一眼就能看到。現在,薄鼎年又上線了晴聊app,有他的干擾,你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溫淺淡淡瞥了他一眼,“所以呢?你想說什么?”
“淺淺~,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我甚至可以為你提供幫助,讓你避開薄鼎年的打壓。”
“是嗎?”溫淺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眼見她沒有太抗拒。
薄司哲吞了一口重氣,直截了當的說:“淺淺,我們之間已經這么熟悉,沒有必要再拐彎抹角,也沒有必要虛情假意。”
“你也看到了,我重新又站起來了。你也知道,我未來會在互聯網的成就。我不會比在場的任何一個男人差,我更會超越薄鼎年和周京池。”
溫淺雙臂交叉環著,佯裝很有興趣的聽著,“然后呢?”
薄司哲唏噓一嘆,“我的意思是,我想彌補上輩子的遺憾。”
溫淺冷笑一聲,“上輩子的遺憾?那有什么上輩子?你不是說,那只是薄鼎年做的鬼把戲,我們只是被記憶重置了嗎?”
薄司哲臉色浮現一抹尷尬,生硬的解釋,“……呵,是。不管怎么說,我們的腦海里都多了不該有的記憶。你信以為真,也是應當的。”
溫淺冷淡開口,“你到底想說什么?”
薄司哲被她噎了一下,低低地笑了起來,笑聲里帶著幾分自嘲:“也是,畢竟當年是我對不起你在先,你不恨我,已經算是仁慈了。”
這話一出。
溫淺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頓。
上輩子的事。
她只是不愿再回憶,不代表原諒他。
她垂下眼簾,掩去眸底的情緒,語氣淡得像水:“過去的事,早就翻篇了。”
薄司哲看著她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樣,心里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
他往前傾了傾身子,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淺淺,我知道錯了。當年我不該聽信白清玥的挑唆,被豬油蒙了心。”
“我現在才知道,我失去了一個多么好的妻子。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我不想就這么遺憾收場。我知道你一直愛我的,你和小叔在一起,只是為了氣我。”
“現在……現在小叔都要和別人結婚了,你也不要在和我賭氣了。回來我身邊,我們重新開始。我不會計較你和小叔之間的過往,你也別再計較我的過錯。”
“我們重新開始,只要我們聯手,一定會能站到世界的巔峰!”
“夠了。”溫淺猛地打斷他,簡直被惡心到了極點,“薄司哲,你簡直異想天開!”
說完。
她懶得在多看他一眼,起身就要離開。
比起薄鼎年。
薄司哲更讓人惡心。
薄鼎年只是花心,但心腸并不惡毒。他也從來不會覬覦女人的任何財物,更不屑于占女人的便宜。他雖然傷害了溫淺,但他也是真心的做出了彌補。
即便是林兮曼,他也并沒有任何虧欠。
他當初誤睡了她。
雖然嘴上狠毒了她,但還是替她還了一大筆欠債。并且,給了她很大一筆錢,讓她和她母親離開港城。
林兮曼就是靠著這筆錢,一直作妖作死。不然,她十來年時間一天班不上,啥正事也不干。
換成旁人,早餓死了。
見她要走。
薄司哲也起身跟了過來,“淺淺,我就住在這間酒店。等晚會結束,我們上去談談好嗎?”
“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誤會,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要解開!就算不為感情的事,我們也可以聊一聊合作上的事!”
“你也知道小說的個性,他如果下場,我們兩個都沒有好果子吃!所以,我們兩個必須擰成一股繩,共同對抗薄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