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手卻一直僵在半空,沒有落下來,臉上也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你也算是個有情有義的漢子,而且我也很多年沒有做這種事了!”
“就算老魁懸賞又能如何?現在江湖都沒了,誰還守過去的規矩?”
“算了,讓你著了道,總不能什么都不干!”
“聽說你楚凌霄女人多,我就讓你望而不得,做不成男人!”
“在老魁那里也算有個交代了!”
她把鋼簪往下移,瞄準了楚凌霄的雙腿之間,一雙桃花眼開始有些朦朧。
晃了晃腦袋,卞云清感覺自己的臉頰開始有些發燙起來。
她都忘了自己多久沒有過男人了。
那個蠢豬一樣的胡奎,威逼利誘她多少次了,卻一直沒有嘗到過甜頭。
不只是胡奎,就算他那個蠢兒子,對她也是早有心思,只是礙著他老爹的面,沒有挑明而已。
她做這一行出身,卻早已經洗手上岸,不是隨隨便便一個男人就能入得了她的法眼的!
倒是這個楚凌霄,還真讓她高看一眼。
雖然模樣上不算是那種令女人一見就喜歡不已的小奶狗,可是到了她這種年紀,看男人哪里會太過在意相貌!
更何況楚凌霄的長相,就屬于那種小帥,而且越來越有味道的類型。
再配合他身上那自然而然流露出來的霸氣,簡直是她這種年齡的女人的克星!
要不讓他成為廢人之前,再當一次男人?
卞云清微微一笑,右手拿著鋼簪,左手就摸向了楚凌霄的腰間。
剛碰到他的皮帶,一只手就啪的一聲,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好!
卞云清毫不猶豫,右手鋼簪狠狠刺下,可是原本昏睡的楚凌霄突然睜開了眼睛,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譏諷!
一把抓住她握住鋼簪的手,猛地往下一滑,噗嗤一聲,鋼簪刺入她自己的肚子!
此刻的楚凌霄雙眼清明,哪里有半點被迷昏的模樣!
“你……”卞云清剛想說話,一陣劇痛就從腹部傳來。
楚凌霄豎起手指放在嘴邊說道:“噓!不要大聲講話,省得漏氣!”
“你可能不知道我來自哪里,跟什么樣的人一起生活過。”
“所以鳳門的這種迷魂香和催眠術,從你的手中使出來對我來說,真是小兒科!”
“有時間讓你去見見老扁頭,人家才是玩這個的高手!”
“等會……”
楚凌霄突然臉色一變,看著臉色蒼白,捂著肚子急促喘息的卞云清說道:“老扁頭,卞云清,汴洛川是你什么人?”
卞云清額頭已經滲出冷汗,死死盯著他問道:“你怎么認識我爸?你進過白山監獄?”
楚凌霄恍然大悟的點點頭說道:“難怪了,原來你是老扁頭的女兒!”
“那又如何?我還救過你爸的命,你竟然想要我的命!”
“我沒有……”卞云清捂著肚子辯解道。
楚凌霄點點頭說道:“對,你改主意了!”
“可比要我的命更歹毒,你特釀的竟然想讓我當個廢人!”
“我幫你的姐妹報仇,你竟然對我下手!”
“你這種忘恩負義,是非不分的女人,就是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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