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瓶酒,三菜一湯。
算不上豐盛,但是很精致,所以楚凌霄吃得還是挺滿意的。
一瓶酒大部分都讓卞云清給喝了,楚凌霄連一杯都沒有喝完。
此刻卞云清俏臉通紅,雙眼迷離,晶瑩耳垂下的璀璨鉆石耳垂搖搖晃晃,看得人耀眼。
她一眨不眨地看著楚凌霄說道:“如果圓圓知道有霄爺這樣的人為她報仇,在九泉之下也會瞑目了!”
“霄爺放心,她的家人我已經通知了,明天會到雒滿。”
“我會給他們一百萬賠償,足夠兩個老人在鄉下過一輩子了!”
楚凌霄看了她一眼,淡淡說道:“胡奎給了你多少三百萬還是五百萬?”
卞云清神色一僵,耳垂下的耳墜飛快晃動,一雙大眼睛像是看著怪物一眼看著楚凌霄說道:
“果然是什么都瞞不過霄爺!”
“不過也沒有霄爺說的那么多,畢竟是一個小小鎮長!只給了兩百萬!”
“霄爺放心,我沒有告訴他,你現在就在朗潤!”
楚凌霄淡淡說道:“你當然不會告訴他,因為你想看到他兒子死!你還想看到失控之下的胡奎跟我拼個你死我活!”
“如果現在就讓胡奎對我關門打虎,那你豈不是沒戲看了?”
卞云清臉上的笑容消失,神情有些慌亂,銀牙咬住下唇,哀怨地看著楚凌霄說道:
“難道人家在霄爺的眼中,就是這么一個禍國殃民,惟恐天下不亂的壞女人嗎?”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是真的懂得裝可憐。
別看已經是不惑之年,可那凍齡的容顏和身材,讓她這么一撒嬌,還真有點小女兒的嬌態。
楚凌霄看得都癡了,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趕緊移開目光,干咳兩聲說道:“倒也不是!畢竟你們才是朋友,我只是個外人!”
卞云清把纖手蓋在了楚凌霄的手背上,嬌羞地看著他說道:“霄爺這話說得,讓云清傷心了!”
“對于他胡奎來說,我只不過是他眾多女人中的一個!甚至連個名分都不會有!”
“我也是為了生活,才不得不跟他虛與委蛇!”
“可作為女人,只要是不瞎,在霄爺和胡奎之間,都會知道怎么選吧?”
她干脆站了起來,盈盈走到楚凌霄的身旁,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那晶瑩剔透的鉆石耳墜,就在他眼前晃蕩不止。
楚凌霄似乎有些眼暈,雙手放也不是抱也不是,根本不知道往哪放,喘著粗氣說道:“清姐,你好像喝醉了!”
卞云清微微一笑,坐在他腿上輕輕晃動,手捂著自己的胸口說道:
“可能是吧?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我感覺現在心跳得好快!”
“霄爺,你不信嗎?那你伸出手幫我摸一摸!”
她拉起楚凌霄的手,剛想放在自己的胸口,卻見楚凌霄已經迷上了眼睛,腦袋卻仰起往后,身體也慢慢傾倒。
卞云清撇撇嘴,一臉不屑地松開手,讓他倒在了沙發上,冷冷說道:
“任你是個梟雄人物,也難逃我的醉仙靈!”
“更何況還有我的心弦引!”
“雙重迷惑之下,就算你是根木頭,現在也已經倒了!”
慢慢從自己的發髻中抽出一根尖厲的鋼簪,對準了楚凌霄的心口。
“對不起,雖然跟你并沒有冤仇,可既然老魁已經發布了懸賞,那你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至于胡千楊那個小畜生,你放心,我會請老魁派人解決掉他,替圓圓報仇的!”
“到了那邊,記住殺你的人是老魁,不是我!”
“冤有頭債有主,我只是領命拿賞,別的跟我無關!”
話音剛落,她舉起了手中的鋼簪,就要狠狠刺下!
可是她的手卻一直僵在半空,沒有落下來,臉上也露出了不忍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