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靖黎!你眼瞎嗎?老子不姓游!”
眼淚從他眼眶冒出,他都看不清眼前的場景了,總之地上一片混亂,杯子酒瓶滾落了一地。
趙靖黎原本還有一點點的愧疚,但見到他這樣那點愧疚頓時沒了,而是看向一旁的游云歸。
“噗,游...”
“還笑?你這副虛偽的嘴臉最讓人惡心!”
許栩嘴巴剛張開,還沒說話呢肚子上就狠狠挨了一拳,眼神暗了暗,他頓時抬腳就踢了回去。
“游少也一樣!”
游云歸被踢向趙靖黎的方向,身后趙靖黎再次襲來。
原本以為是三打一,但趙靖黎和許栩也不知怎么的互相打了起來,場面一整個的開始混亂。
本來就誰也不服誰,誰看誰都不爽,這一下簡直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謝峪謹眼中帶著笑意看著這一切,心里期待著能打死一兩個最好,尤其是許栩。
正想要走向另一邊的陶枝時,腳下卻莫名滾過來一個酒瓶將他絆倒,而后人就朝著戰局的方向跌去。
這一撲不會讓他摔倒在地,但是必然會引起其他幾人的注意。
謝峪謹瞳孔睜大極力的想要控制方向,扭頭的瞬間撞見了盛霽川眼中的幽暗。
他頓時明白,他才是這一局的最后一環。
盛霽川,從來就沒有把他排除在情敵之外。
“我靠!姓謝的你他媽變態啊!扒我褲子干什么?”程沅語氣帶著憤怒,在謝峪謹撲到沙發上的瞬間抬腳將人踢朝一旁,也成功讓謝峪謹跌進了三人的包圍圈。
看著他面上的冷淡破功,游云歸抬手擦了擦唇邊破皮的地方,冷笑道:“倒是差點忘了還有你這么個小白臉了。”
“看來上回我還是下手輕了,才讓你沒將我的話放在心上。”
“趁老子不在想方設法的爬床,還敢發消息挑釁我?”游云歸說著一拳揮在謝峪謹臉上。
謝峪謹雖然看著很單薄柔弱,但并不會束手就擒。
在游云歸拳頭襲來時,他側頭躲開,而后揮拳回擊。
“趁你不在?游少,就算你在,我也依舊會爬床的,喜歡枝枝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人,只準你爬床,不準別人爬床嗎?”
“況且,你以為只有我一個人成功了嗎?”
說這話時他還看了看一邊和許栩對峙的趙靖黎,這讓游云歸更是怒火上頭。
他是常年打架游離在危險之中的人,身手不是他們誰單獨能比的,輕而易舉的避開謝峪謹的攻擊,而后一腳將人踢的飛出去幾步倒在了許栩面前。
“不著急,你們幾個老子一個一個收拾。”說著他冷笑著扭了扭脖子。
許栩見狀陰郁的氣質頓消,面上的笑重新出現,蹲下身揪住謝峪謹的衣領就是一拳。
“之前算計我的時候不是很能耐嗎?這個時候怎么這么廢物?”
謝峪謹也不可能等著挨打,抬腳朝著許栩踢了過去,在許栩避開的同時他也站起了身來。揮拳砸向許栩。
“得不到她喜歡的,才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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