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激得許栩面色陰沉,轉了轉手指上的戒指,咬牙狠狠揍向謝峪謹。
而另一邊游云歸和趙靖黎又打了起來,現在趙靖黎被游云歸揪著領子壓在了臺球桌上,拳頭幾次想要招呼他的臉都被趙靖黎截住或者肘擊回擋。
程沅在這個時候上前從后邊勒住游云歸的脖子想要將人往后帶,卻被游云歸一個躍身起跳,不光踢在了趙靖黎胸上,更是將程沅撞在地上肘擊。
但趙靖黎也在這個時候走了上來,騎在游云歸身上揮拳就是兩下。
游云歸那股子狠勁被激發了出來,直接用腦袋往后一撞將程沅撞的癱倒在地,而后起身朝著趙靖黎襲去。
“這都要靠人幫忙,你也配和我爭?”
趙靖黎全程沒說話,但拳風卻一下比一下狠厲。
感情從來不是誰拳頭硬誰就能占據上風的,他也不屑于過多的解釋。
他就是喜歡陶枝,勾引了陶枝,那又怎樣?
別說他和陶枝沒結婚也沒確定關系,就算真的有,他也會想盡辦法用盡手段撬墻角的。
也就是他喜歡上陶枝的晚,要是早一些,歐漠的墻角他一樣翹。
道德這種東西,向來是那些自以為有道德水準的人的,而這樣的人往往又被這道枷鎖困住,擺脫不了貧窮,也得不到自已想要的。
他不是,他是想要,就要不顧一切去爭去搶去奪去占為已有。
不止他,在場的人誰不是這樣的?但凡有獨占的可能,他們手段不見得會比他光明磊落。
謝峪謹當然是打不過許栩的,被許栩一腳踢開撞在了趙靖黎身上,兩人都朝著沙發處跌了跌。
趙靖黎也在這時挨了游云歸一拳,皺著眉將他身上的謝峪謹踢向游云歸,自已站起身也朝著游云歸襲去。
程沅已經是半死不活的暈倒了,額頭上鼓起一大個包來,又紅又腫看著都痛,鼻梁也是紅的。
這幾個人里就屬他最慘了。
陶枝倚在窗邊,下邊的人似乎聽到了上邊的動靜抬頭,她笑著朝她們舉杯表示上面沒事,小場面而已。
而后轉過身觀賞廳內的武打片。
看他們打我她拳頭都癢了,也想過兩招。
不過...還是算了,她一去,他們哪里還會給她表演這么好看的曲目?這簡直是世界名畫啊!
房子著火她拍照,人生亂套她睡覺,地球爆炸她叫好,男人打架她微笑。
抬起酒杯喝了一口里邊變得格外香甜的酒,陶枝輕嘖著搖頭,還好這地方夠寬敞,否則都不夠這幾個大長腿施展的,幾人腳才抬起來就走出去了那多沒意思?
至于她去勸解?開玩笑,都是思想獨立的成年人了,搞得好像能打死人似的。
這樣打一架發泄怨氣反而比一直憋著想使壞的好。
說不準打到最后他們就和解了。
盛霽川是全程唯一一個沒參與的,他沒那么沖動,也沒那么幼稚。
手上不知道什么時候拿上了陶枝的外套,走到她身邊對她伸出了手。
“走嗎?我擔心誤傷枝枝,畢竟他們打起來太不受控了。”
“況且這里滿地玻璃渣子,
陶枝的目光從打架的幾個人身上移到盛霽川身上,深深的看著他笑了笑。
還以為阿川真的變了,原來他還是他。
將酒杯里的酒一飲而盡,而后隨手將其放在了手邊的欄桿上。
抬手搭上盛霽川的手掌,溫暖寬厚的手掌將她瞬間包裹。
她笑著看向盛霽川,眼中的光暈流轉:“阿川,我們私奔吧。”
這話一出盛霽川喉結滾了滾,眼中的情愫漾了上來,手掌將她牢牢牽緊,說道:“好。”
兩人都笑著轉身朝著門邊跑去,幾人太過投入,等人到了門邊他們發現。
此時盛霽川已經邁出了門,而陶枝半個身子還在門內。
游云歸頓時推開許栩眼神凌厲的要朝著兩人追來,陶枝見狀輕笑著朝他丟去一個飛吻。
“我可不喜歡丑男人,所以...”
“誰的傷先養好,誰可以先見我。”
說完便轉身出了門,拉著盛霽川朝著電梯處跑去。
看著那道身影離開,游云歸咬牙,抬腳就要朝外追去,卻差點被身后襲來的拳頭掀翻。
“我去你大爺!給老子死!”
里邊乒呤乓啷的聲音再次傳出這次比之前還要激烈。
而一路跑下樓的陶枝在給顧曦發完消息后才說道:“走吧,去哪?”
盛霽川頓了頓,他以為陶枝只是說著玩的,其實是打算回家。
但是聽到她剛才和幾人說的話,也知道她不是真的想要私奔去哪里。
“去我之前住的地方可以嗎?”
“你爺爺綁我去的那?”
“當然不是!”
盛霽川緊張的雙手握住陶枝的手,害怕她再次因為這件事情生氣。
“抱歉,之前的事情給你帶來了麻煩,這不是我的本意。”
陶枝抽出一只手摸了摸盛霽川的臉頰,語氣漫不經心:“既然原諒了阿川,我就不會再因為這件事情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