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一想:既然他用陌生號碼打電話,是否有什么隱情?便用平緩的語氣說:“慕容啊,好久不見,我還沒登機呢。”
“萬老師,我實在慚愧,在磨丁不辭而別,因為我跟貝絲做過一樁不太光彩的生意。怕牽扯出來。只有迅速回泰國避風頭。
這半年幾乎閉門不出,關注著貝絲的結果。派了好幾撥人打探消息,幸好她沒有牽扯出我。所以才敢試著給您打電話。”
他又補充一句:“是您在菲律賓我才敢打,回國了,我也不敢打,也不敢發微信。
這次匆匆打電話,一是對不住您,向您道歉。二是要以后方便了,才敢和您聯系。請您原諒我。”
“我以前給你提過建議,要你不玩石頭,不做投機賺大錢的事,認真做點實業。我不是隨便說的。”
“我知道,也聽進去了。但是與貝絲做那樁生意,是在我來上州之前做的”
“好,我們不多說。要登機了。”
我果斷地掛了。其實還沒到登機時間。我以前的算命技術還是半桶水的時候,算出他會大富。
后來,南溪教了我之后,我就心里有點防著他了,所以他要給我二百萬,我一直找借口委拒。
我猜想,他與貝絲做的一定是某種“快錢”生意。一個靠快錢起家的人,只會對快錢感興趣。
一會兒,機場工作人員來了,開始登機。不久,飛機滑行,加速,沖向藍天。
3小時零10分之后,我就可以到達廣州白云機場。親愛的祖國啊,我回來了。
“祖國啊”這三個字,讀書作文時,不知寫過多少遍。那不過是空洞的文字,空洞的感情。
現在,我才有深切的感覺——祖國啊,就是聽得懂、講得順、吃得歡、睡得香的地方。就是我永遠的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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