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孩子們圍坐在阿禾身邊,聽她講那些久遠的故事。他們不再追問源初之點的奧秘,也不再好奇宇宙的盡頭,只是認真地聽著她如何種麥子,如何烤麥餅,如何在雪地里守護一株幼苗。
“原來平衡就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好好照顧身邊的東西啊。”一個小女孩捧著空酒杯說,眼睛亮晶晶的。
阿禾笑了,摸摸她的頭:“是啊,就這么簡單。”
夜深了,釀酒坊的燈還亮著,缸里的新酒在月光下輕輕晃動,像藏著一片會呼吸的星空。梅樹的葉子上掛著露水,平衡麥樹的麥穗在風中低語,星圖墻上的印記在酒香中仿佛也活了過來,彼此交相輝映。
阿禾知道,明年的梅花會開得更盛,新釀的酒會更加醇厚,麥香號的船長會帶回更廣闊的星圖,而這些圍坐在她身邊的孩子,終將像當年的她一樣,帶著一壇老酒,一把麥種,駛向屬于自己的星空。
老酒的回甘里,藏著最樸素的真理:平衡不是遙不可及的星辰,而是融入日常的點滴;傳承不是驚天動地的誓,而是代代相傳的溫暖。
而這片麥田,這方聚落,這面星圖墻,終將像這壇老酒,在歲月的沉淀中,愈發醇厚,愈發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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