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第四天,邊學道躺在床上構想my123下半年的推廣。
其實邊學道并不排斥這次隔離,每天有人送飯,還不用上課,難得閑下來。
前陣子他每天忙忙碌碌的,一直沒時間靜下來想一想畢業以后的路怎么走,這10幾天是很好的靜思機會。
幾天下來,邊學道發現讓存款在銀行里沉睡不是聰明的舉動,他應該想辦法讓錢流動起來,就算這時的股市還沒牛起來,不適合新手進入,投資房產或者用在加速my123推廣上總是沒有錯的。
中午,邊學道聽到輕輕的敲門聲。
看看表,到了送午飯的時間。每天都是這樣,一個人專門給樓里的學生送飯,送飯人不和隔離的學生見面,敲敲門,把餐盒放在門口,等幾分鐘,估計送飯的人去了下一層,大家才分別開門把飯拿進屋里。
被隔離的學生這么做,不是怕自己把送飯的人傳染了,而是擔心滿樓跑的送飯人傳染自己。不住到隔離樓里沒什么感覺,真住進來后,危機感與日俱增。
今天有點特別,邊學道房間的敲門聲響了4遍,對方顯然還沒有離開。
邊學道問:“誰啊?”
門外的人低聲說:“開門,是我。”
邊學道一下從床上坐起來,他聽出門外的聲音像是單嬈。
把門打開,門外站著的果然是單嬈。
單嬈往走廊里看了一眼,順著門縫進屋,咬著嘴唇、深深地看著邊學道,問他:“你沒什么事吧?怎么這么不小心,被關到這里來。”
邊學道看著包得嚴嚴實實的單嬈說:“我還想問你,你怎么來這里了?”
單嬈從兜里拿出充電器遞給邊學道,“我先去送飯,你快充電,下午收體溫表的時候再跟你說。”
邊學道草草吃了午飯,把自己測完的體溫記在表上,開始等待單嬈。
下午兩點多,敲門聲再次傳來。
可算等來了單嬈。
單嬈只在邊學道屋子里待了3分鐘,她說收攏完整棟樓的體溫表,需要回去整理,然后交給校醫院備檔。單嬈讓邊學道給手機充電,有事電話里跟她說。
出門前,單嬈貼著邊學道的耳朵輕聲說:“幾天沒打通你電話,我想你了。”
邊學道把手機連上電源,給家里打電話報了平安,又跟溫師哥聊了幾句,接著撥通李裕的電話。
李裕接起電話,沒等邊學道開口,直接說:“單嬈為了你這回可真是玩命了,怎么對人家你想好了,這學期
吃不上你倆那頓飯,下學期找我我也不去了。”
邊學道聽得一頭霧水,“你說什么呢?什么玩命?”
李裕說:“充電器是單嬈給你的吧?”
邊學道說:“是啊!”
李裕說:“知道她去干什么嗎?”
邊學道說:“送飯,收體溫表。”
李裕說:“知道為什么是她去么?”
邊學道說:“不知道。”
李裕說:“知道這送飯、收表的活兒全校沒人愿意干么?”
邊學道說:“……”
李裕說:“雖說北江省還沒有公開的病例,但進樓送飯的人都說隔離樓里氣氛壓抑,心里壓力極大。從封校到現在,凡是去隔離樓送飯的,沒有干超過3天的。單嬈打你電話打不通,到你家找你也找不到,就找到我,我告訴她你的情況,我倆想了不少辦法,充電器都送不進去。”
“單嬈怕你沒法跟外界聯系會著急,主動跟校里請纓去隔離樓當志愿者。燕京和廣東的事你都聽說過吧,醫生護士已經有殉職的了,你們那樓里要是真有潛伏患者,滿樓走的單嬈比你危險多了。”
聽李裕說完,邊學道撥單嬈的電話,聲音顯示電話通了,但沒人接,連撥了三遍,都是如此。
學校為了減少志愿者的進樓次數,避免不必要的接觸,除了午飯是熱飯熱菜,早飯晚飯都是酸奶、面包、火腿腸,每天的量在送午飯時用袋子裝好,放在一起。
邊學道想再見到單嬈,只能等明天她來送午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