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送往烏云城了。算算時間,派去的殺手,現在應該已經抵達烏云城,開始動手了吧?嘿嘿。”
“烏云城”三個字,如同最尖銳的冰錐,狠狠刺入顧盛的心口!那是他的根基所在,有他必須守護的人!
轟——!
一直壓抑的恐怖殺機,如同積蓄了萬年的火山,終于從顧盛體內徹底爆發!
一股肉眼可見的冰冷氣息以他為中心轟然擴散,大廳內的溫度驟降,地面甚至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離得近的一些人忍不住瑟瑟發抖,感覺靈魂都要被這股殺意凍結了!
“你、找、死!”
顧盛的聲音仿佛來自九幽地獄,蘊含著無盡的冰冷與憤怒,他一步踏出,整個琳瑯閣都仿佛為之震顫,強大的氣勢如同山岳般向那黑衣青年碾壓而去!
然而,面對這滔天殺意和恐怖氣勢,那黑衣青年非但沒有絲毫懼色,臉上反而露出一抹計謀得逞的詭異笑容。
“我的任務完成了。顧盛,好好享受主人為你準備的盛宴吧!我在下面等你,哈哈哈哈哈……”
狂笑聲中,在顧盛的氣勢即將臨體的前一刻,黑衣青年眼中光芒瞬間黯淡,周身氣機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般驟然消散,整個人軟軟地倒了下去,生機全無。
他竟在傳話之后,直接自絕了所有生機,沒有留下任何逼問的機會!
顧盛的身影停在黑衣青年的尸體前,看著那具迅速冰冷的尸體,他周身的殺意非但沒有減弱,反而更加凝實、更加恐怖。
大廳內鴉雀無聲,所有人都被這接連的變故驚呆了,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窒息的壓抑感。
帝宗覆滅,宗主身死。
烏云城遇襲,殺手已至。
幕后黑手送出“大禮”,傳話者自絕而亡。
一連串的消息,一個比一個震撼,一個比一個兇險。
顧盛站在那里,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只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翻涌著足以焚毀一切的怒火與森寒的殺機。龍蘊道臨終前的慘狀,黑衣青年戲謔的話語,尤其是“烏云城”可能正在發生的慘劇,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心。
風雨欲來,殺機已現。
這大荒城,注定不再平靜。
琳瑯閣內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冰塊,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顧盛周身散發出的森然殺意,讓所有圍觀者都如同置身于數九寒天,骨髓都要被凍結。
“烏、云、城……”
顧盛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血淋淋的寒意。龍蘊道隕落的悲憤與烏云城遇襲的焦急,如同兩條毒蛇啃噬著他的心臟。
“顧兄,此事蹊蹺,恐是調虎離山,或者另有埋伏,還需從長計議……”
司徒清風強忍著那令人心悸的殺意,上前一步,擔憂地勸誡。
他深知那黑衣青年背后的主人定然所圖甚大,顧盛此刻貿然前往,很可能正中對方下懷。
“從長計議?”
顧盛猛地轉頭,那雙深邃的眼眸此刻已是赤紅一片,里面翻涌著近乎實質的殺機。
“我的家正在被人屠戮,你讓我從長計議?!”
他不再理會司徒清風的勸阻,目光如電,掃向琳瑯閣內那些隸屬于琳瑯閣、訓練有素的護衛——“琳瑯衛”!
“琳瑯衛聽令!”
顧盛的聲音不高,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威嚴,如同驚雷在每一個琳瑯衛耳邊炸響。
“在!”
數十名氣息精悍、身穿統一制式銀甲的護衛齊聲應和,聲震屋瓦。
他們或許之前還對顧盛的身份有所猜測,但見到夏無憂對其的態度,以及此刻閣內高層并未出面阻止,立刻明白了該聽從誰的號令。
“隨我,前往烏云城!”
顧盛話語簡潔,卻蘊含著焚天煮海的怒火。
他沒有絲毫猶豫,身形一動,已然化作一道模糊的青影,如同離弦之箭般射向琳瑯閣內部那座通往各處的核心傳送法陣所在。
數十名琳瑯衛動作整齊劃一,如同一股銀色的鋼鐵洪流,緊隨其后,沉重的腳步聲踏在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轟鳴,彰顯著冰冷的殺伐之氣。
司徒清風看著顧盛決絕的背影,張了張嘴,最終所有勸說的話都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他知道,此刻的顧盛,誰也攔不住。
他只能暗暗祈禱,希望烏云城能撐到顧盛趕到。
……
與此同時,遠在數千里之外的烏云城,卻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如今的烏云城顧家,早已今非昔比。自從數月前。
在顧盛的暗中籌謀和其同伴的強力支持下,以雷霆手段鏟除了心懷異志的大長老顧遠山一脈,整合了家族內部力量,隨后更是一舉吞并了原本與顧家鼎立的王家和盤踞城外、兇名昭彰的血刀寨,吸收了他們的力量和地盤。
更讓顧家聲威大振的是,他們似乎獲得了某個神秘而強大的“圣地”勢力的支持,被賜予了“圣地名號”的認可。
這使得顧家在這周邊十幾座城池中,聲望一時無兩,成為了最具潛力、最有望成為最大家族的勢力,風光無限。
顧家的宅邸也比以往擴大了數倍,高墻大院,亭臺樓閣,氣派非凡。府內人來人往,一派繁忙景象。
在清除了顧遠山等毒瘤后,家主顧烈以鐵腕和懷柔并濟的手段,篩選和扶持了其他支脈的可靠人才,讓他們分別負責不同的生意和事務。同時,顧家還收納了不少周邊的小家族和小勢力作為附庸。
其生意范圍,早已不再局限于最初的鎮天鏢局,而是拓展到了武者生活的方方面面,丹藥、兵器、材料、情報等等,都有所涉獵,并且規模日益壯大。
顧家府邸門前,每日車水馬龍,門庭若市,來自周邊城池、宗門、家族的使者或代表,常常攜帶著厚禮來訪,希望能與如日中天的顧家商談合作,攀上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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