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先生,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麻煩你把手套借我一下?”
妃英理現在也沒有過多的功夫再和小蘭說些什么,因此再和新垣佑對視了一眼后,立馬走到了山村操的身邊。
“啊?你要借我的手套啊?”
山村警官微微一愣,雖然有心拒絕,可是面對著強勢的妃英理,他還是下意識地脫掉了自己的手套交給了妃英理。
直到他看著妃英理將自己的手套戴到手上時,山村警官才反應過來不對勁的地方。
剛才那個高中生新垣佑已經借走了自己的備用手套,而這下子自己本來就戴著的手套又被人借走了。
那么自己現在在現場豈不是沒有任何能干的事情了?
更關鍵的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個戴著眼鏡的小鬼頭也用著一臉期待的表情看向了自己。
“拜托,媽,新垣,你們要干什么啊!”當小蘭注意到同時戴上了手套妃英理和新垣佑后,有些不解地詢問道。
“現在的問題有三點……”
與剛才毛利小五郎還在的時候不同,妃英理此時的眼神變得極度認真了起來,“首先,就是兇手用來作為兇器的電話線,如果是因為他酒后沖動才引起殺機的話,應該會用力地扯掉電話線才對,但是電話卻并沒有脫離原位,電話線兩段的插頭也沒有強行拔出的痕跡。”
在妃英理說話的同時,一旁的新垣佑卻早就已經用不知道從哪里借來的相機拍下了床頭柜上電話機的相片。
顯然,他和妃英理是想到了同一個地方。
而柯南和偽裝成廣田雅美的貝爾摩德對此也是沒有發表出任何的疑意。
“第二點,就是他的行動電話,電話掉在房間的門口故意要讓門外的人聽到里面動靜的行為,這顯然是出于刻意的安排。”
早就冷靜下來的妃英理,自然是已經察覺到了當時不對勁的地方。
畢竟再怎么莽撞,正常人都不至于一進門就把手機掉落在了那種地方。
“至于第三點呢,就是他的雙手,從我們最后一次看到死者到我們發現她的尸體為止,大約也就四十多分鐘,他如果用電話線行兇的話,手上應該或多或少還會留下一些勒痕才對吧。”
山村警官聽到這里,也是立馬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可是如果毛利先生他當時戴著手套的話……”
不過,不等山村警官的話說完,大致拍完了照片的新垣佑也是回到了他的身邊,拍了拍肩膀把相機還給他的同時開口說道:“可是在這間房間里并沒有找到類似于手套的東西,而且既然毛利先生都已經醉到直接倒在案發現場的床上睡著的地步了,想必也沒有任何辦法去處理掉手套之類的東西吧。”
“額……”
山村警官點了點頭,不得不如同了他們的觀點,“聽你們這么說是有點道理啦!”
“原來是這樣子,原來媽當時之所以不愿意和爸爸一起去警局,就是為了留下來幫助爸爸啊!”
這時候,明白了自己媽媽用意的小蘭臉上終于是恢復了笑容。
對此,或許是因為毛利小五郎不在場的原因,妃英理也是沒有任何遮掩地說道:“傻孩子,我和你爸想處的時間可是你的好幾倍耶。一開始我是很生氣沒錯,但是我清楚他絕對不是那種會去殺人的人。”
“還有,在桌子上的這本便條本的紙張上也有留下撕過的痕跡。”
因為剛剛在房間里各處拍照留證的原因,新垣佑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沒錯……”
聞湊到桌子旁的妃英理,看著新垣佑所指的便條本,皺了皺眉頭。
關鍵是這一本便條本上有被撕掉過好幾頁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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