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就由我來做毛利先生的辯護律師吧,主要是我不太相信毛利先生會有殺人的動機。”
最后,還是佐久法史一起跟著毛利小五郎離開了房間前往了警局。
只不過,在毛利小五郎離開之前,卻是突然轉過了身,就像是在交代什么一般板著臉看著新垣佑道:“臭小子,那就拜托你了。”
對此,新垣佑先是一愣,隨后卻是笑了笑,“你放心吧,毛利先生。”
“新垣,你……!?”
對于新垣佑剛剛說的話,小蘭也是有些困惑和不解,因此也是神情古怪地看向了新垣佑詢問道。
一想到自己爸爸離開前說的那句拜托他的話……
小蘭的臉上不禁“蹭”的一下子就紅起來了。
真是的,爸爸在胡說些什么啊!
“鹽澤律師,三笠律師。”
與此同時,妃英理卻是轉頭看向了自己的另外兩名律師同伴,“能不能請你們先離開一下,我有話想私下里跟這位警官商量一下。”
“哦,那當然可以啦!”
鹽澤憲造和三笠裕司自無不可。
等他們兩人離開房間帶上門之后。
現場除了妃英理,小蘭,柯南,新垣佑和貝爾摩德外。
也就只剩下了被刻意留下來的山村警官。
這時候,小蘭才又看向了妃英理,“媽媽,你們要談什么啊?”
“哼。”
沒想到,妃英理卻是輕哼了一聲,一臉嫌棄地說道:“小蘭,你難道沒有聽出來嗎?那個糊涂偵探臨走前啊,在向我們求援呢。”
小蘭一愣,轉頭看了正對山村警官說著什么的新垣佑,“那……”
“我不是也答應下來了嗎。”新垣佑回過頭來,對著小了微微一笑。
“哎!?”
一瞬間,小蘭徹底變成了豆豆眼的表情。
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算是反應過來了。
原來新垣佑對自己爸爸說的那句“放心吧”是什么意思。
貝爾摩德倒是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雖然她一開始也因為新垣佑那大膽的發而憂心不已。
可是在毛利小五郎對新垣佑說出那句話之后,她幾乎是和妃英理同時明白了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暗語”。
當然,不同的地方是——
貝爾摩德是源自于對新垣佑這個家伙的了解。
而妃英理則是因為熟悉毛利小五郎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