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對不起。”

女孩往前湊了湊，屏幕里的肌膚白嫩到幾乎找不到毛孔，杏眸蔫蔫的，帶著點懇求：“檸檸都是為了我，你別懲罰她好不好，她只是想要幫我……”

看著好似近在咫尺的臉蛋，傅承霄倏然回憶起觸碰她的感覺，碾了碾指腹：“今晚被算計的人是我，你反而要護著姜北檸，倒是我沒有得到一點好處。”

“好處？”

“恩。”他頷首，語氣坦然：“沒好處，我豈不是做了賠本買賣？”

她小表情茫然著，認真的思索了幾秒，才試探的開口：“那你想要什么好處？”

他睨著她煞有其事的模樣，忍不住失笑。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直白的問他要什么好處。

不過，他不抵觸就是：“還沒人給我送過飯。”

慕綰杏眸一亮：“那我明天給你送飯好不好？你喜歡吃什么呀。”

也許是外面的夜色太深，也許是微微拖長的調調過于軟糯，令他低啞的嗓音似笑非笑：“怎么，姜北檸都買通鎏金的侍者了，就沒有給你打聽出來我的喜好？”

此話一出，女孩臉上蒸騰出一股真實的紅暈，活色生香，就連語氣都快了點：“沒有，檸檸她不敢的，她只是一時糊涂想要幫我，不是要打探你的隱私……”

“但她終究還是犯了我的忌諱。”

“她不是故意的，她都是為了我。”

慕綰杏眸瞪圓，模樣像是受驚的兔子，隔著屏幕眼巴巴的瞅著他：“你要怪就怪我，不要怪她好不好？”

明明她的模樣很得他的喜歡，也是他惡劣的逗弄出來的，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她替姜北檸說話的模樣有些礙眼。

于是，他不著痕跡的跳過這個話題：“回去之后，慕家人有沒有為難你？”

提到慕家，慕綰臉上蒸騰著的紅暈迅速褪去，搖頭，嗓音輕得像羽毛：“沒有，我挺好的。”

“是么？”傅承霄用打火機點燃夾在指尖的香煙：“慕綰，我要聽實話。”

她卻避開它的視線，小聲重復：“真的沒有。”

喜歡有苦往肚子里咽。

什么毛病。

“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把話說兩遍。”

慕綰怔了怔：“什么？”

他沒有回復，只是道：“自己想。”

小孩被慕家養壞了，不敢索取，不敢表達喜好，像是個小烏龜一樣，蜷縮在她的殼子中，這些都是不行的。

他的人，可以肆意，可以張揚，可以把南城區的天捅個窟窿都不帶怕的。

所以，從現在開始，他要把她掰回來。

就從……

讓她記住自己說的話開始。

屏幕已經被青白色的煙霧拉得模糊，傅承霄指間的香煙還在燃著，拾起辦公桌上還未處理的文件又看了起來。

直到慕綰絞盡腦汁才模模糊糊記起他下午說過一句話。

以后有什么不喜歡的，可以直接和我說。

那不是男人追求時最喜歡說得場面話么？

他來真的？

慕綰抿唇：“傅爺。”

他沒有看她，抬手吸了口煙：“想起來了？”

“恩。”她用手梳理著自己的長發，喚他的嗓音斂著試探和直白：“我爸想用慕氏集團1%的股份換我去找你說情，為慕嬌的事。”

她直說，他才滿意：“你想幫她說情？”

她搖頭，愈發直白：“我不想的。”

“很好，乖女孩。”

傅承霄夸了句，胸腔的震動透過聽筒傳過去，帶著奇異的安撫感：“放心，慕嬌會去坐牢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