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他能不能看上沈南意這個成分不好的下鄉知青,就算是真看上了,也用不著耍那種齷齪手段。
說句不好聽的,只需要他勾勾手,村里絕大多數的黃花閨女都會主動爬上他的炕席吧。
這秦知青一個勁兒的暗示周衛國對沈南意不懷好意,確實不應該
王滿倉見沈南意已經替周衛國正名了,也不想多事兒,當即開口說道:“既然這只是一個誤會,那事情就到此結束了”
話音未落,就聽人群里傳來一道聲音:“等一等!”
聽到這道聲音,周衛國的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
順著聲音向后看去,眾人看到是生產隊長劉旺穿著雨披,手提旱煙袋走了過來。
來到眾人面前后,劉旺滿臉審視的看著沈南意說道:“你身上這是怎么回事兒?”
“采蘑菇的時候掉溝里摔的!”沈南意道。
“摔的?”
接著劉旺的三角眼閃過一絲冷意,繼續說道:“我看不對吧,誰家掉溝里臉上手上沒傷,反倒是脖子上都是紅痕,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眾人聽劉旺這么一說,視線全都聚焦到了沈南意的身上,果然發現了蹊蹺。
這時秦白露雙眼一睜,一臉驚訝的說道:“你這一看就不是摔的,反倒是挺像和人滾炕席鉆被窩整出來的!”
被她這么一說,現場所有人看向周衛國和沈南意的眼神全都變了,有驚訝,又好奇,但更多卻是厭惡和鄙視
這年頭男女之間的風氣還是很保守的,尤其是在農村,最忌諱男女間無媒野合,一個不慎就會被扣上亂搞男女關系的帽子。
一旦被認定亂搞那女關系,后果非常嚴重,輕則上“學習班”,重則被送去勞教。
周衛國見狀,正要開口反駁,他已經想好說辭了。
但還沒等他開口,就看到沈南意先他一步開口了:“你怎么知道滾炕席鉆被窩之后會是什么樣子,莫不是你和人滾過炕席,鉆過被窩?”
秦白露的臉色一白,嘴唇也微微有些發抖,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嚇的。
看到這一幕,周衛國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這女人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戰斗力卻不容小覷。
這小嘴叭叭的,就像加特林抹了開塞露一樣,火力又猛又毒,倒是顯得自己這個大男人有點弱雞了。
“沈知青,現在是說你的事情,你胡亂攀扯旁人做什么?”
接著劉旺再次說道:“你們兩個孤男寡女深夜來山神廟,又是這樣的衣衫不整,難免不被人懷疑,于情于理你都應該給大家伙兒一個解釋吧!”
“我們清清白白解釋什么,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想給我和周衛國同志扣一個亂搞男女關系的帽子,這樣做對你倒底有什么好處,你們到底想要干什么?”沈南意大聲質問道。
劉旺心底一慌,但很快就穩住了心神,接著厲聲說道:“什么叫我給你們亂扣帽子,你們這就差直接被人抓奸在炕了,算哪門子的清白,我們黃石崖大隊可容不下你們這種敗壞風氣的壞分子!”
聽到這話,周衛國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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