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歡氣死了。
正要伸手把他拉出來,卻聽江志成又開口了。
“雖然我是你老師,該站在你這邊,向著你才是。”
“可你這樣是不對的,你這行為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可是要被舉報的。”
“到時候給你判個流氓罪,那你是要蹲監獄,嚴重了是要吃槍子的!”
“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想不開呢?”
“就算你實在是想找過別人,你也該和宴舟離婚之后,大大方方的找過,怎么能在婚姻存續之間跟別人偷情呢?”江志成一臉痛心疾首的模樣。
江志成這會兒眉頭都擰成了一團。
夏予歡:“……”
她聽得目瞪口呆。
所以,老師知道她偷藏了男人,不是批判她,而是想著要怎么讓她的‘偷情’合法化?
老師竟想讓她直接換老公?
因為是誤會,她聽著覺得挺搞笑的。
可對江志成來說,應該是挑戰他道德底線的事情。
哪怕這樣,江志成還是愿意幫她遮掩,可見他對她的庇護。
這個師傅,真是拜對了。
“老師,您誤會了,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
“我沒有別人,阿宴那方面也沒有不行,我沒有出軌,真的。”夏予歡趕忙解釋。
然而江志成這會兒卻不相信夏予歡了。
要是沒和別人偷偷摸摸,夏予歡剛剛干嘛把人往桌子底下藏?
江志成直接道:“那個誰,你也別躲了,我知道你在辦公桌底下。”
“你出來,我們談談。”江志成聲音凝重。
他看向夏予歡:“你讓開,讓他出來,老師和他談。”
“既然宴舟沒有不行,那你跟別人想來也是一時想歪,走錯了路,老師能理解。”
“你畢竟還年輕,有行差踏錯的時候,也是正常的。”
“只要能及時回頭,這事兒就當沒發生過。”
“你放心,這事兒我會幫你好好瞞著宴舟,你以后還是和宴舟好好過日子。”江志成說。
夏予歡:“……”
她看著江志成一副憋悶又豁出去了的模樣。
再看一眼桌子底下憋笑得厲害的池宴舟,氣得一跺腳。
她沒好氣的翻了池宴舟一個白眼,然后彎腰,把他給拉了出來。
“還笑,還笑,怎么不笑死你算了。”
“你這個縮頭烏龜總算是愿意出來了,我告訴你,我……”
江志成剩下的話,在看到池宴舟的時候,被噎在了喉嚨里。
他看著池宴舟,有點懵。
“宴……宴舟?”江志成不可置信的開口。
他甚至伸手揉了揉眼睛,想確定自己有沒有看錯。
池宴舟忍住笑,故作云淡風輕:“老師好。”
“剛剛阿予的東西掉了,我鉆桌子底下幫她撿東西來著。”
江志成:“……”
我信你個鬼!
剛剛你們明明就是在接吻!
雖說他一進來,兩人就分開了,但他很確定,兩人就是在干壞事兒。
要不然為什么他進來,夏予歡就著急忙慌的把人往桌子底下塞?
還害得他誤會了。
想到自己剛剛亂七八糟的說了一通,江志成就不由得狠狠的瞪了夏予歡一眼。
這完蛋徒弟,怎么就不提醒他一句,害得他丟了這么大一人。
夏予歡有點無辜。
她剛剛都解釋了,是江志成自己不信,還張羅著要給處理,現在發現他所以為的那個奸夫就是池宴舟,怪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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