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詭異的安靜在辦公室內彌漫開來。
好一會兒,還是江志成開口。
“那個,小歡,你一會兒查完房來我辦公室找我一趟,我有事兒要跟你說。”
“好的老師。”夏予歡應了。
江志成看都不看池宴舟一眼,轉身就走。
尷尬,實在是太尷尬了。
他都這把年紀了,還遇上這種尷尬的事情,這要是傳出去,簡直沒臉見人了。
隨著辦公室的門咔噠一聲關上,夏予歡的手也跟著落在池宴舟的胸口。
“都怪你,要不是你,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夏予歡那叫一個氣啊。
池宴舟含笑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抱入懷中。
“事情怎么樣了?也沒怎樣啊。”
“頂多就是被老師誤會了一下。”
“我一出現,誤會不就迎刃而解了?”
夏予歡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呵呵,這是簡單一個誤會的事情嗎?你看給老師尷尬成什么樣兒了?”
“人家這會兒可能還在懷疑人生呢。”
池宴舟低笑道:“沒事兒,雖然老師尷尬了,但是咱們也知道了老師對你的拳拳維護之心,不是么?”
夏予歡:雖然這話是對的,但她絕對不能就這樣被池宴舟給哄了。
“哼,別想這么輕易的就把我給哄了,你下次再敢這樣,我不理你了。”夏予歡說。
池宴舟趕忙道:“好好好,都聽你的,可不能不理我。”
夏予歡冷哼了一聲,湊到他的耳邊小聲道:“你剛剛干嘛在桌子底下那么久?是發現了什么嗎?”
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如果不是湊在池宴舟的耳邊,還真可能聽不到。
池宴舟微微點頭,又搖頭。
夏予歡快被他急死了,瞪了他一眼,小聲耳語:“干嘛又點頭又搖頭的?你到底有沒有發現什么啊?快說啊。”
池宴舟道:“放心說話,你辦公室里這會兒沒有竊聽器。”
夏予歡聞當即站定,詫異看他:“沒有?難道是我誤會周時最了?”
“沒有,你的懷疑沒有錯。”池宴舟說。
夏予歡不可置信的說:“可是你不是說我辦公室沒有竊聽器嗎?怎么我的懷疑又沒錯了?”
“因為你辦公桌底下原本確實是裝了東西,但是被拆走了。”
池宴舟沉聲道:“這個周時最,反應很快,他遠比你想的,還要謹慎。”
“應該是你們昨天一同離開醫院的時候說話,引起了他的懷疑,所以才會臨時把東西給拆了。”
夏予歡的心里頓時不是滋味。
“所以我打草驚蛇了?”
她只是對被人窺探這種事情,感到極度的敏感,所以對周時最一直處于戒備狀態。
她是真的沒想到,周時最會因此懷疑到她,并且把東西給拆走了。
按理說,她對周時最一直都是這種態度,周時最不該懷疑她才是啊。
難道跟她一樣,是感覺太敏銳了,所以一下就發現了嗎?
“別想太多,他既然安了東西又拆走,說明他不想暴露。”
“他既然不想暴露,遲早還是會接觸你的,你只要保持警惕,他跑不了的。”池宴舟安慰她。
夏予歡聞也只能勉強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