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舟道:“不過他們當時正好在警惕巔峰,如果當時就順著查,對方可能會有所防備。”
“如今過了兩月有余再查,應該會比當初更加順利,運氣好的話,或許能直接查到時爺是誰。”
夏予歡聞眼睛頓時一亮:“真的?”
“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池宴舟挑眉,問。
“我明天就去把時爺這個幕后黑手給挖出來,等把人收拾了,我再歸隊。”
他絕對不允許放任任何他已知的危險,留在夏予歡的身邊。
哪怕只是可能的潛在危機,也不可以。
只有她處在安全狀態之下,他才能安心的去做他的事情。
夏予歡聞伸手扯著他的衣領,將他給拉下來,仰起頭親了他一口。
“我就知道阿宴最好了。”
池宴舟被她親得眸色深沉。
這段時間在災區,因為要防控,也體諒她每天忙碌不易,他極其克制。
最親密的動作也就牽手擁抱,那是一下都沒有親到。
眼下被她這么一親,埋在身體深處的,對她的渴望,便猶如洪水猛獸一般洶涌而至。
下一瞬,他便托住了她的脖頸,狠狠的吻住了她。
“唔……”夏予歡輕哼了一聲,說不出一句拒絕,便淪陷在了他熱烈又霸道的吻中。
直到夏予歡被吻得差點背過氣去,池宴舟才松開她。
便是松開她,他也沒有放過她。
炙熱的唇瓣在她柔軟的肌膚上一一吻過。
讓夏予歡難耐的仰起了修長的脖頸。
好一會兒,夏予歡感覺自己都要飄起來了,耳邊傳來了池宴舟的沙啞低語。
“阿予,可以嗎?你要不要休息兩天我們再……”
池宴舟本是體諒夏予歡剛從災區回來,身體處于疲倦狀態。
所以明明已經箭在弦上,也有強制停止的意思。
可夏予歡卻顧不得那許多了。
她都已經快在他的伺候下扭成蛆了,要是這個時候讓她停下,那不是耍流氓嗎?
于是,夏予歡主動吻住他的唇瓣,輕輕咬了咬:“快點上,別廢話。”
“你今天要是敢跑,我真會以為你不行的。”
池宴舟一聽她竟說他不行,勝負心頓時就起來了。
當即反客為主的吻住她,重新將主動權給搶了回來。
夏予歡被他吻得七暈八素的,整個人像是泡在水里似的,舒服得直冒泡泡。
直到她感受到一股強烈的痛意,整個人頓時緊繃了起來。
那個瞬間,夏予歡頓時有點后悔了。
池宴舟像是感受到了她的難受,輕柔的吻她,幫她緩解緊張。
……
次日,夏予歡是被池宴舟給喊醒的。
“阿予,快起來了阿予,該洗漱收拾,去醫院了,不然該遲到了。”
夏予歡聽到遲到兩個字,大腦終于強制開機。
她迷迷糊糊的坐起身,緩了兩秒,這才睜開眼睛。
看到池宴舟,夏予歡不由得生氣的捶他胸口。
“都怪你,都說了不要了不要了,你還偏做,搞得我累死了。”夏予歡幾乎咬牙切齒。
池宴舟心虛的抬手摸了摸鼻子。
“嗯,我知道錯了,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別回頭把自己的手給打疼了。”
池宴舟說著,伸手握住她的手,湊到唇邊輕輕吻了吻,一臉珍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