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歡給王愛萍把脈的時候,旁邊的莊衛明和池宴舟都沒有吭聲。
池宴舟安靜的看著夏予歡認真給人把脈的樣子,安靜之中帶著幾分沉迷。
每次看到夏予歡在屬于她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池宴舟都忍不住更愛她一點。
就如那句認真工作的男人都很帥一般,認真工作的女人同樣也很美。
是能將人心狠狠撅住的美。
夏予歡給王愛萍把完脈,面上便多了幾分的笑意。
“身體恢復得很好,已經達到了可以手術的標準了。”
“王奶奶,等明天我回軍區醫院報道之后,便給您安排住院,盡快幫您把手術時間定下來。”
“哎,好,那就辛苦小歡了。”王愛萍笑呵呵的。
夏予歡道:“王奶奶,走,咱們去房里,我先給您針灸一下。”
她推著王愛萍往房里去,莊衛明和池宴舟識趣的沒跟上。
夏予歡在屋里給王愛萍針灸的時候,莊衛明和池宴舟在外面聊天。
“看你這腿,是完全恢復正常了?”莊衛明問。
池宴舟微微頷首:“是的,謝謝衛伯伯關心,已經完全恢復了。”
“恭喜,之前你重傷昏迷,所有醫生都束手無策,我還惋惜天妒英才。”
“如今看來,老天待你不薄,緣分還是很奇妙的,讓你遇到了小夏醫生這么厲害的人物。”莊衛明笑著說。
提起夏予歡,池宴舟的眼中便有了笑意。
他輕輕點頭:“是,遇到阿予,是我畢生之幸。”
“這次小夏在災區的表現也很出彩,論功行賞過后,應該是要升職加薪的。”
池宴舟道:“那是她應得的榮耀。”
莊衛明看著他沒什么情緒的板正臉龐,不由得失笑。
“你這孩子,還是這么沉穩淡然,娶了這么個厲害媳婦兒,你就一點都不激動?”
池宴舟眼中是抑制不住的笑意。
“自然是激動的,我為她感到自豪。”
莊衛明滿意的點頭:“這才像樣嘛。”
隨后他道:“那你是不是差不多該歸隊了?”
“嗯,這兩天還有點私事兒要忙,忙完就歸隊。”池宴舟說。
兩人正聊著天,夏予歡從屋里走了出來。
“好了?”莊衛明問。
夏予歡輕輕點頭:“嗯,等會兒取針就可以。”
“王奶奶的身體恢復得不錯,也達到了可以手術的標準,我就是想再問問您,確定要讓王奶奶手術嗎?”
“您要確定的話,明天回醫院,我就給她老人家安排入院治療了。”
“確定,我相信你,小夏醫生。”莊衛明一臉認真的說。
夏予歡聞輕輕點頭:“那行,那您明天上午十點半帶王奶奶來醫院找我,我給她辦理住院手續。”
“好。”莊衛明當即應了。
過了一會兒,夏予歡給王愛萍取了針,便同她和莊衛明告別離開。
“媽,明天就要住院準備手術了,您緊張嗎?”莊衛明坐在床邊,問。
“我不緊張,緊張的是你吧?”王愛萍看他一眼,說。
莊衛明:“……”
他確實挺緊張的。
王愛萍一臉嫌棄:“都幾十歲的人了,也身居高位,怎么還這么沒用?”
“不就動個手術嗎?刀子劃我身上,你怎么還緊張上了。”
莊衛明無語:這哪里是就動個手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