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的人都懷疑這與那個詛咒有關,認為是下了詛咒的神靈在懲罰他們。張棟梁的女兒想要逃離這一切,但在家人的極力勸說下,最終還是回到了村莊。
回來后,張棟梁的女兒一直郁郁寡歡。原本這一次出來時她已經心灰意冷,想著詛咒愛怎樣就怎樣吧,但沒想到最后死的人竟然是她的母親……
這件事對張棟梁的女兒打擊極大,一路上她嘴里念念有詞,不斷重復著不會原諒之類的詞語。
“張棟梁的閨女叫啥名字啊?”王胖子湊近張浩問道。
“我不知道,怎么突然問起這個?”張浩有些詫異。
“我總覺得那閨女的精神狀況不太正常啊!”王胖子壓低聲音說道,“你說這么多年……會不會其實都是一個人在背后搞鬼?”
張浩明白王胖子話中的意思,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我覺得應該不太可能。他女兒今年才二十四歲,根據張棟梁的說法,這詛咒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經存在了。他閨女總不可能從很多年前就開始籌劃這件事情了吧?”
“好像也是啊……”王胖子喃喃自語道,隨即退了回去。
沒過多久,他又湊了過來,臉上帶著打探到的情報:“那閨女叫張甜甜。我剛才親自去跟她聊了聊,雖然她神神叨叨的,但腦子還算清楚,待人也挺禮貌。不過,當我提起‘詛咒’這兩個字的時候,她眉眼之間好像閃過了一絲煞氣!”
“煞氣?”張浩聞心中一驚。
如果一個活人身上出現了煞氣,那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他有些不相信地回頭看了看張甜甜,卻并未發現什么異常之處。
“你確定嗎?”張浩質疑道。
“雖然我的能力沒你好,但我的眼睛在你的訓練之下已經能看出那些東西了。”王胖子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很確定,就是黑色的煞氣。”
說完,兩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張甜甜。
張甜甜似乎感受到了異樣的目光,抬頭朝他們的方向看了一眼,禮貌地笑了笑,然后又低下頭去,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
“如果活人身上出現煞氣,那可不是小事。”張浩沉聲說道,“一路上我們得多留意著她點兒。”
話音剛落,一陣突如其來的怪風猛然刮起,張浩猛地嗅到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他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身后就傳來了一陣詭異至極的聲音,那聲音仿佛是有人被緊緊掐住了喉嚨,艱難地擠出的呻吟。
張浩和王胖子猛地轉身,只見原本跟在身后的那十來個家屬,此刻的模樣都變得異常古怪。
其中最為詭異的便是張甜甜。
她此刻正彎著腰,身姿以一種難以喻的詭異方式扭動了幾下,隨后猛地直起身子,整個身子向后仰去。
張甜甜似乎想要大聲尖叫,但不知為何,她竟發不出半點聲音。
她的雙眼瞳孔向上翻起,宛如在翻白眼一般,身體以一種難以置信的姿態扭曲著、抖動著。與其他人捂著脖子、一臉痛苦地倒在地上不同,張甜甜的樣子更像是被邪祟附身了一般!
緊接著,旁邊的幾具尸體也仿佛受到了某種神秘力量的召喚,開始躁動不安起來,甚至掙脫了鈴鐺的控制,自己往前跳了兩步。
“哎呀呀!這可怎么辦啊,老張!”王胖子焦急地喊道。
“別急,你先往后退!”張浩沉聲說道。
此刻的張浩還未完全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下意識地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迅速地在五具尸體的額頭上各點了一滴血。這是他用自己的鮮血來鎮壓這些尸體的方法。
幸運的是,這個方法奏效了。尸體們很快便不再躁動,重新回到了趕尸鈴的控制之下。
王胖子雙手緊握著兩個鈴鐺,搖搖晃晃地將尸體們帶到了一旁。他也感受到了這里彌漫著一股極為奇怪的氣息,或許就是張浩之前曾提到過的怨念和煞氣。
王胖子深知自己在這方面幫不上什么大忙,于是只能在一旁默默地注視著。
另一邊的張浩也往后退了幾步,仔細觀察了一番后,他發現只有張甜甜的姿態與其他人截然不同。
“呵呵呵……你們都得死……”張甜甜突然開口說話了,但她的聲音卻仿佛與另一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二重奏。
與此同時,張甜甜的瞳孔也變成了黑紅色,這一看便是中了邪或者被邪祟上身了!
張浩見狀,立刻從懷中掏出三張符咒,準備與這股邪祟之力對抗。
然而,張甜甜似乎對張浩并沒有惡意,她徑直沖向了人群中的一個人,然后雙手狠狠地掐住了那個人的脖子!
那個人竟然是張棟!
張甜甜竟然掐住了自己父親的脖子,而且從她那用力的程度來看,顯然是要置對方于死地。
“你才是最大的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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