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謝皇上,娘娘恩典。”
沈璋得到自己妹妹眼神示意,吞下要推拒的話,利落地跪地謝恩。
只是他沒想到,第二日圣旨到顧府,竟是封賞了他侯爵之位。
“皇上,諸位大人還在書房等著。”
沈璋見著自己妹妹,心情激動了一時,又得了恩旨,差點忘了正事。
“朝事要緊,皇上快去吧,妾同大哥說會兒話。”
沈珞一聽大哥這話就明白楚九昭是撇下朝臣來慈安宮找自己的。
她難得生出些愧疚之心,畢竟她去慈安宮純粹是給曹太后找不痛快去的,沒想到楚九昭竟擔心她至此。
“你的身子還沒好,別在外面久站。”
楚九昭在那軟腰處輕輕一捏,沉聲道。
熟悉的酥麻麻的感覺襲來,沈珞差點沒站穩。
嘴角一扯,她可真是白費心神,愧疚什么?
男人方才在鑾駕上可是將她上上下下折騰了個遍,多少的謝禮都收走了。
“妾恭送皇上。”
沈珞杏眸里全是嗔怒,不服輸地撐著酸軟的腰福身。
“娘娘請。”
帝王走后,沈璋才含笑道。
妹妹既已入宮,得皇上寵愛才能將日子過好。
沈珞察覺到大哥眼底的笑意,面上一紅,又暗罵了楚九昭幾句。
“仔細收著,等后日本宮要戴。”
進了殿門,沈珞在椅子上坐下,將那簪子遞給了梳頭宮女。
至于平安符,沈珞自己系在了腰上。
“這平安符是昨日護國寺那邊的沙彌送來的,說是出云大師親自加持的,請娘娘務必隨身攜帶,以保平安。”
沈璋叮囑了一聲。
“大師在京城?”
沈珞難掩驚訝地問了一句,上回見人還是在甘州,不過這位皇叔祖一向神出鬼沒。
沈璋搖搖頭:“這倒是不知,但大師有留下話,讓娘娘不必尋他,若是時機合適,自會相見。”
沈珞捏著那道平安符,心底有些不安猶疑。
她一直覺得出云大師知道她重生的事,但每次她要問出口時,大師都會將話岔開。
平安符?
是預示她近日會碰到危險嗎?
不過沈珞沒有在面上表現出來。
兄妹兩個又說了會兒家常話。
“大哥可有事要說?”
見自個大哥突然神色猶豫起來,沈珞開口問道。
“此事大哥本來不想麻煩……”
沈璋話還沒說完,臉倒是紅了。
沈珞有些奇怪,這含羞的模樣難道是在外邊有了紅顏知己,想要納進府。
畢竟大哥如今是正三品指揮使,算得上得勢的貴戚,怕是有不少的官員巴結,送幾個美人對那些官員來說都不算事。
但大嫂前世跟著大哥受了這么多委屈,她是定不能看著自家大哥做個負心薄情的。
而且京城里對她獨寵六宮早有意見,想要對付她的人怕是不少,焉知不是美人計。
沈璋不知自己的妹妹已經想這么開去。
他低著頭搓了搓手。
兄妹兩個都承襲了母親的白皙皮膚,更顯出沈璋此刻的臉紅如血。。
“小妹,你能不能讓御醫給大哥把下脈。”
把脈?難道大哥生病了。
沈珞急聲問道:“大哥可是辦差的時候受了傷?”
“不……不是,就是……我與你大嫂成婚多年沒個孩子。”
沈璋破釜沉舟地終于講話說了出來,有了這第一句,下面的話就好說多了:“你大嫂心里急,特別是皇上賞了我這錦衣衛指揮使的差事后,她心里就更急了,不僅到處請醫延藥,還每日三頓地喝那些坐胎藥。”
沈璋說到此處嘆了口氣:“我雖不懂醫理,但常道,是藥三分毒,這吃多了豈不損傷身子,我勸了幾次但她就是不聽。”
“我想著那些大夫也沒說你大嫂身子有問題,會不會是我自個身子有問題。”
沈璋原先是想在外面找個大夫看的,但怕那些人借著這由頭說三道四,到時牽連到小妹身上。
“這有何難?我身邊的茯苓醫術極好,不比御醫差。”